喝醉了酒的郑珩面色微红,睫毛微微颤抖着,半阖着眼,没了冷漠凌厉的模样,看着特别好欺负。
王晨盯着他看了半晌,心里突然止不住涌上一阵恶劣,肮脏的毁坏欲。
他揽过郑珩的腰,恶狠狠亲了上去。
郑珩再也没力气扇他巴掌,他被他口中的狗东西抵在墙上,亲的眩晕缺氧。
酒气在空中散开,王晨垂眸看着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扶着郑珩的腰。
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什么,觉得自己也有点晕。
郑珩不满他停下来,拧起眉,似乎想呵斥。
“妈的,”
王晨没忍住,“骚货。”
他把郑珩打横抱起,进了里屋。
放在床榻上后,郑珩似乎醉的有些深了,凤眸含着水,半阖半睁。
这正合王晨的意。
他趁着郑珩喝醉,鬼鬼祟祟,翻窗翻了出去,溜了。
第二天,他叼着根狗尾巴草去吃早饭,听说王爷把一个想要爬床的丫鬟杖毙了。
他脚步一顿,就听见身后,“王晨,王爷传唤你。”
王晨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
他心虚。
想起昨晚把人亲的跟一摊烂泥一样,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还有那句……
王晨倒吸一口凉气。
郑珩不会都记得吧。
那他岂不是完了?!
王晨就这么忐忑不安地来到书房。
然而,出乎他意料。
可能郑珩意识到是他先扑上来的,也可能是真的忘了,也又或许是觉得丢脸,没好意思跟他计较。
总之,王晨一口咬定,自己昨晚不在书房,什么都没看到。
郑珩并没有责罚他。
也没有怪王陈玩忽职守。
他像是早已料到,平静道,“知道了。”
王陈摸了摸鼻子,虽然不知道郑珩知道了什么,还是很狗腿道,“王爷英明。”
后来,郑珩越来越忙。
他的书房越来越多人往来,气氛越发紧绷低沉。当初闲散翻着书卷,偶尔懒懒抬眸,踢他一脚的人,彻底不见了踪影。
王晨也被调到别处,还是风光,就是两人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
第二年,淮南王死。
庶子即位。
隔年,领兵造反。
世界上死了一个淮南王郑珩,多了一个霍长风。
王晨没想到这人看着冷漠淡然,野心竟然这么大,在淮南当个土皇帝还不够,非要当正统。
更令王晨不满的,是郑珩,哦不,霍长风自己想造反,偏偏自己不当肯那乱臣贼子,把萧云烬推了出来。
那时候王晨才知道,小阿烬竟然是霍长风的儿子。
霍长风还有一个长子,生母是皇帝赐的美人,早些年暴毙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