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怦怦直跳,恨不得拿个扩音器放在许岑白嘴边,“谁对谁一见钟情?你说清楚点。”
许岑白看着他这副模样,被美色勾引的一团乱的脑子反应过来。
他无声弯了弯唇。
傻子。
许岑白凑过去亲了亲沈泽下巴,窝在沈泽怀里,反而不吱声了。
“宝贝,你说句话啊。”
沈泽急了,低下头,不住小声问,“你想急死我吗,我很急,特别特别急!”
许岑白别过脸,似乎轻笑了一声。
沈泽额头上青筋蹦了蹦,“你别逼我,是你先逼我的!”
见许岑白依旧不说话,沈少急火攻心。
走投无路之下,决定严刑逼供。
然而,许岑白对他这副大病初愈的残躯提出了怀疑。
沈少大怒。
咬着牙上阵,发誓要让许岑白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机在前面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把车开到目的地,忙不迭下车溜了。
……
宾利在地下车库晃到了晚上。
沈泽下车的时候,怀里抱着瘫软的许岑白,面容沮丧。
显然,他的严刑逼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出一顿力。
反而呢。
让罪犯得到了享受。
许总盖着自己alpha的衣服,乖乖靠在沈泽怀里,吃饱喝足,眼眸愉悦眯起,显然是十分满意。
他看着alpha耷拉下来的眉眼,决定做出奖励。
他毫无预兆,搂住沈泽的脖子,把他拽向自己。
沈泽被迫弯腰,“?”
许岑白勾了勾唇,在沈泽耳侧轻轻吐息,“其实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让你*我了。”
他一顿,轻声,“老公。”
沈泽脚下步子一僵。
“???”
“!!!”
随即立刻,蓬勃汹涌,宛如岩浆一般的滚烫热意,从沈泽脖子一路蹿到了耳朵根。
许岑白饶有兴趣,肆无忌惮欣赏沈泽这副熟透的模样,以为是沈泽害羞了。
然而,接下来几天,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是激动的。
而且沈泽非常实诚的,老实肯干的,把他的兴奋和喜悦付诸了行动。
房间里alpha信息素的味道经久不散。
沈泽吻了吻许岑白汗涔涔的脖颈,偏头。
第一次,认真虔诚的,亲了亲那枚坠子。
许岑白眼眸颤了颤,听到沈泽低声,“对不起。”
“是我没照顾好你们。”
这件事,几乎成了陈列在两个人面前的一道旧疤,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隐痛。
许岑白却没有接沈泽这句话。
他有些艰难,用满是吻痕,疲惫的手臂抱住沈泽,在他耳边哑声,“沈泽,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