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双腿交叠,看似十分规矩地坐在那,眼珠子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
身旁,许岑白膝上平放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敲,骨节分明。他面色沉冷,专注地处理着公司事务,周身禁欲又凌厉。
沈泽摩挲指尖,坐立难安,心里好像有一万个钩子在挠。
许岑白管杀不管埋,轻飘飘扔下一句话,撩完自己装的跟正经人似的,留他一个人抓心挠肺。
车程过半,沈泽看了眼依旧不抬头的许岑白。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们现在坐的这辆宾利是许岑白的,沈泽一直嫌宾利沉闷,地盘太稳,不够刺激,嗤之以鼻。
不过现在,沈泽终于品出了宾利的好处。
他磨了磨后槽牙,抬眸,跟后视镜里的司机对上视线。
沈泽微微一笑。
司机浑身一凛。
片刻后,挡板悄无声息,缓缓降下。
正在处理文件的许岑白,“?”
他看向沈泽,蹙眉,“你又……”
啪的一声,电脑猝不及防被沈泽抽出,合上,随手扔在了一边。
隔绝性很好的车厢内,十分静谧,行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沈泽起身,一只手撑在许岑白头顶的靠椅上,“许总,公司那么多事,还没处理完?”
“别闹。”
许岑白显然还惦记着公司的事。
沈泽打定主意不当过他,铁了心要当祸国殃民的妖妃。
他俯下身去。
许岑白眼睫微微颤动,冷白指尖骤然扣紧手机,仰头,脖颈纤细修长。
“许总?许总?”
电话里,传来助理疑惑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
沈泽松开许岑白,看着眼里泛起雾气的许岑白,压低声音,恶劣,“许总,我亲你亲的舒服吗?”
许岑白呼吸一顿,过了一会,小声,“舒服。”
沈泽似乎闷笑一声,“还要吗?”
许岑白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忍无可忍,拽着沈泽衣领,凑了上去。
沈泽伸手,摸到一旁的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摁了挂断。
两个人憋了那么久,从住进许岑白奶奶家开始,就一直没怎么亲热过。
许岑白一开始还记着沈泽的伤,过了一会,便只顾着紧紧攀附沈泽脖颈,在熟悉信息素刺激下浮沉。
……
许久,沈泽微微抬起身子,放开他。
许岑白没有聚焦的眼眸显得有些迷茫,撑起身子,下意识要跟沈泽贴紧。
“不行,”
沈泽这时候装了起来,躲开许岑白,严肃,“没名没分的,不许亲。”
他跟个计划得逞的大尾巴狼似的,尾巴在身后直晃,小心思全写在脸上。
他抱着许岑白,上下位置颠倒,让许岑白坐在他腿上,把他抱在怀里。
“许岑白,你刚才在警局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岑白缓慢地眨了下眼,似乎没明白沈泽话里的意思。
沈泽按耐住激动,低声引诱,“就是一见钟情那句话。”
“我……”
半晌,许岑白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