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荷已经远离了长椅,往后倒退数步。
“你为什么会知道放火的人是我?”
夏荷迫切想要知道这个问题,他这个始作俑者,知道的人不多。
张伐周算一个,赵穗算一个,再加上苦难圣堂。
夏荷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只在乎泄密的人是谁。
“现在坊间已经流传开了,纵火的人就是你这个外来者。”
王于衡拔出砍刀,“我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你带到我哥面前谢罪。”
王于衡欺身而上。
夏荷现在废了一只右臂,完全无法与手握利器的王于衡抗衡,他转身便向医院楼里冲去。
王于衡紧追不舍,二人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戏码。
夏荷先一步窜进二楼。
值班的护士见到火急火燎的夏荷关切询问:“怎么了?”
“后面有个拿刀的疯子见人就砍,你小心啊!”
夏荷脚步未停。
护士很快就瞧见了后面拿刀的王于衡,她赶紧跑回柜台,用座机呼叫保安。
夏荷一直冲到六楼,都没有甩开王于衡。
他逐渐体力不支,再这样下去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情急之下,夏荷钻进了一间病房,用尽全力搬了一张空床挡住了房门。
虽然夏荷成了瓮中之鳖,但也有效的阻拦住了王于衡。
“你给我滚出来!”
王于衡一边用砍刀砸门,一边嘶吼。
夏荷抵在床的末尾,观察着房内的情况。
这是一间六人房,房间内只有一个病人在最里面躺着。
他浑身缠着绷带,双眼无神。
夏荷满脸歉意,“对不起啊,外面有个疯子,我来这儿躲一躲。”
病人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夏荷。
“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王于衡的动作愈癫狂用力。
其他病房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瞧热闹,但看着手持砍刀疯狂砸门的王于衡,又默默地缩回去关上了门。
“大哥,这里是医院,你这么搞小心被苦难圣堂带回总部调教。”
“无所谓!夏荷!在我被抓之前,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病床上如同尸体一样的病人,听见“夏荷”
的名字,无神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他浑身因为激动止不住地颤抖,甚至于腐朽的身躯都在意志力的作用下开始了行动。
病人慢慢爬下了床,眼睛里只有夏荷。
该死的夏荷是一切“悲剧”
的源头。
他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