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书抬起眼皮,谢长青这个老东西轻易不回家,一回家就想把他称斤论两卖进冯家,好算盘。
“我最近很忙,恐怕帮不上冯伯伯的忙。”
“你能忙什么?”
李文捷推了他一把,“你冯伯伯那里才是正经事,你那个破乐团先放一放!”
“我的事不劳您操心,您先把自己在谢家的位置坐稳了,再来教我怎么做事。”
谢长青的脸色变了,李文捷更是恨不得撕了他。
冯夏夏赶紧打圆场:“叔叔,阿姨,淮书有自己的安排,没关系的。”
一顿饭吃得像上刑。
饭后,李文捷把李淮书拽进书房,关上门。
“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文捷劈头盖脸,“夏夏过来吃顿饭,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没请她来。”
李淮书靠着门框,姿态散漫。
“你以为我想管你?”
李文捷的声音尖了起来。她这个儿子天生的没人性,他温和亲人的性格,不过是在外表演的社交面具罢了,她知道是假的,他早就被他那个亲生父亲养废了。
“要不是夏夏看上你这张人模狗样的皮,你有资格跟冯家扯上关系,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李淮书垂眼:“你要是真这么喜欢冯家,就去跟谢长青离婚,嫁给冯夏夏她爸,反正干这事你比我熟。”
话落,李文捷的手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李淮书没有躲,脸颊迅速浮起红印,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嘴角又弯起来:“打完了吗?打完我就走了,以后这种事别叫我回来。”
李文捷:“你敢走试试。”
李淮书没理他,转身去拉门把手,身后传来李文捷毒蛇般的声线。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你以前的事暴露给媒体,你以为你改名换姓就没人知道了?你以为你装的人模狗样就能把过去抹干净?”
李淮书手指微怔,忽然转过身,猛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李文捷尖叫着:“啊!”
“威胁我?我看你是谢家夫人的位置坐得太舒服,平日对佣人指手画脚惯了,得意忘形了是吧?”
李文捷心里咯噔。
坏了,他又要犯病了!
李文捷是见过李淮书发疯的,小时候,家里保姆洗坏了他一件校服,他拿着刀非要砍死她,都给人吓出了心理阴影,连夜辞职不干了。
但他这几年伪装得太好,让她放松了警惕。
她都快忘记了,李淮书可是个黑化后能变成变态杀人魔的社会毒瘤!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妈!你还敢打我不成!没人性的东西。”
李文捷被拽的头皮生疼,脸都扭曲了溢满恐惧。
她怎么会生了这么个怪物!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不可以?”
李淮书挑唇笑了下,声音满是戾气,“你都说了我没人性,没人性的东西怎么会有尊敬父母这种优良品德?”
李文捷尖叫着:“我是你妈!”
“这会儿想起是我妈了,你配吗?”
“我再不配也是生你养你的人,没有我哪里来的你,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下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