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离。
还没来得及退开,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
李淮书搂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回身前,胸口撞上他的身体,闷闷地疼。
他的舌尖撬开齿缝,长驱直入,灼热的气息裹着强势的侵占,像一簇燎原的火。两人舌尖黏腻地缠在一起。
因为是琴房,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姜早有所顾忌,撑在他胸口的手使劲推他,全身上下写满抵触。
但她推得越狠,他吻得越狠。
唇瓣传来刺痛,有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溢出。
他居然咬她!
姜早又烦又恼,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亏?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咬就咬!她报复地狠狠咬了回去。
小虎牙的齿尖陷入他的唇肉,十足的狠劲,腥甜的味道当即渗开。
李淮书低喘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碾得更深。
湿濡的唇瓣沾着血渍,分不清是谁的,黏腻地贴在一起。
姜早的脑子不太清醒了。
只感觉嘴唇发麻,舌尖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李淮书没理会,吻继续往下,滑到她的脖颈,姜早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
可铃声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响。
李淮书终于松开她,眼底情欲还没褪去,看一眼屏幕,本就躁郁的情绪被搅得更乱。
他垂眸,黏连的银丝从分开的唇瓣被扯出,他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血痕,动作温柔:“等我回来?”
姜早面色潮红,气息还没喘匀,含糊地“嗯”
了声。
李淮书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凑过来含了下:“乖一点。”
“……”
李淮书攥着手机离开琴房。
门被带上的瞬间,姜早如释重负,浑身脱力地靠在钢琴上,小声嘀咕:“凭什么等你,傻子才会等你。”
她慌忙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照自己的嘴唇。
红肿间还带着血痕,狼狈极了。
这个混蛋,她要去打狂犬疫苗!
姜早赶紧从包里翻出一次性口罩,严严实实罩住,慌张地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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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书回了趟谢家。
李文捷打来电话说,谢长青回来了,要他务必回家一趟。
客厅里灯火通明,像一场精心排演的鸿门宴。谢长青坐在主位,李文捷和冯夏夏分坐两侧,三人聊得热络。
冯夏夏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到李淮书进来,立刻放下杯子,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淮书,你回来了。”
李淮书面无表情地点头,敷衍得连装都懒得装。
“夏夏这姑娘多有心,专门给你订了一套指挥棒。”
李文捷捧起丝绒盒子,递到李淮书面前,“你看看,纯手工的,你冯伯伯特意托人从德国带的。”
李淮书没接。
“放那儿吧。”
李文捷的脸色沉了,但碍于谢长青在场,她压住了火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孩子……”
谢长青不急不慢地放下茶壶:“淮书啊,你冯伯伯那边最近有个音乐节的项目,缺一个有影响力的指挥,你过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