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瑾欢没由来地有些想为胡国祈祷,希望胡国的君王稍稍坚持一下,千万别在见到覃国大礼的第一眼就被吓死了。
好像,那胡国君主似乎身子还有些不好?
那想来是肯定会没命的了。
覃济见她这副模样又把那撮头发往里面戳了戳,“人彘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说着,覃济目光闪烁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其实刚好也可以顺道让太后瞧瞧。”
“毕竟,是太后养得小玩意,既然要做成工艺品,自然是得让太后亲眼守着的。”
说着,覃济直接喊来侍卫,让人将太后带去慎刑司,亲眼看着自己的男宠是如何一步一步被做成人彘的。
让太后就这样平平无奇地死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既然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要对他说“忍一忍就好了”
,那她自然也可以“忍一忍就好了”
。
什么养恩生恩,他现在完全就是无恩一身轻。
——
太后这段时日其实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尤其是皇上的态度,格外地莫名其妙。
自从她那日去见了那个姑娘后,皇上日日都要到她这里吃一顿午餐,而后就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
一次两次倒是还好,尚能演一下慈母的模样,可日日都来她宫中就这样盯着她。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有些受不住。
其实她这些时日将各宫的请安给免了,就是懒得敷衍宫里的这些娘娘,结果来了个更不好敷衍的。
她实在是对这个儿子喜欢不起来。
但渐渐地,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些时日她身边的人总是被覃济以不同的结果给唤走。
一开始的这些都还好,毕竟只是个没什么用的太监丫鬟罢了,没什么大碍。
但是后面连她的嬷嬷都被带走了,紧接着,她刚温存过的男宠,次日一早就消失不见了。
关键周围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覃济还是照常和她一起吃一顿午餐,吃完了继续这样盯着她。
她实在没法了,这才试着和覃济沟通,问他可是有什么大动作。
但这人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盯她一刻钟左右,才站起身离开,独留她一人在偌大的宫中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