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最吓人的
其实这个男宠的事情,她觉得问题不是很大。
毕竟覃济对他那个爹没任何的感情,发现她养了男宠应当也不会这么生气。
她就没由来地想起了当初换了孩子的事情,可覃济若是知道的话,她现在应当不会依旧在自己的宫里当太后才对,早就应当被处死了。
那就是有其他的事情了。
总不能是她那日敲打了一下那个女孩子,皇上来给那个女孩子找场子的吧?
可是那日皇上不就已经把那女孩的爹娘安排人给抢回去了吗?
她又没做什么事情,自然不至于因为此事和她闹得不愉快才对。
太后向来都是和皇上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么久以来都没出什么岔子,就这一次已经够吓人的了。
尤其是等待的这个时间,才是最吓人的。
直到今日皇上身边新上任的彭乐公公来的时候,太后才有一种,果然死到临头了的感觉。
但是彭乐公公没给她毒酒,而是带她到了慎刑司。
先是见了跟了她几十年甚至陪着她在冷宫里过了那么多年的嬷嬷。
嬷嬷此时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见到太后的时候,下意识地就躲开了太后的视线,不敢与太后相见。
太后和嬷嬷对视的那一秒就知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做得那些事,还是纸包不住火。
其实当初她有想过要不要把所有知晓此事的人全都给杀了。
可她的这个嬷嬷是她之前的贴身丫鬟,从家里带进宫的,实在是太好用了,完全以她心事做事,从来都不多话。
要不是一直没找到能代替她的人,她也不至于把这个祸患留到了今天。
若是再重来一世的话,她一定会在覃济继位的时候把这人亲手给杀了。
即使是再觉得不会背叛之人,都还是会背叛她的。
太后面色微沉,跟在彭乐公公的身后往里走去。
她原以为是要让她到这个慎刑司里面受折磨,可刚到里屋,便看到了她养得那个面首被绑在架子上。
太后微怔,不太能明白他们这是何意。
毕竟比起这个面首的事情,她让覃济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才是大事。
甚至,以她的想法,这个面首早就应该没了命的。
“皇上让奴才问一下太后娘娘,可知晓此人身份?”
彭乐笑眯眯地说着,在慎刑司阴暗的烛光下,倒是显得有几分的诡异。
“身份?”
太后有些不太能理解这话。
这人不过是她从外面带进来消遣的玩具罢了,还能有什么身份?
“这人,是胡国安插进来的奸细。”
彭乐公公的话刚一落,太后的面色就变得苍白了许多。
胡国的奸细?
“太后娘娘真真是大覃的叛徒,将宫中秘事倒是一五一十和此人说了个明明白白。太后倒是如之前所说那般,真真要名垂千古了。”
彭乐公公的话中满是讥讽。
太后的面色倒是愈加苍白。
这人确实从她这里得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尤其是每次下人来禀报盯着皇上的那些事,她觉得不过是个玩物,便一直没避开他。
玩物嘛,没有避开的必要。
可现在,完全是给她当头一棒。
“皇上刻意吩咐了,太后既如此喜爱这个奸细,那便由太后亲自行刑,将此人做成人彘,送胡国一份大礼。”
见太后接过去了刀却迟迟没有动静后,彭乐公公又低下声问道,“娘娘打算如何动手?可需奴才教您?”
“皇上也说了,太后娘娘若是很是喜欢的话,待会那位嬷嬷的行刑,自然也可由太后娘娘亲自动手。”
“如若还是不够,太后娘娘,自己也能变成这样。”
彭乐公公的话音一落,太后手中的刀就直接落在了地上,而后一下子瘫坐在地,身子抖个不行。
她倒是不怕死,可这般折磨下去,完全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太后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个大刀之上,眼睛闪过一丝光,而后直直地冲着那把大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