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瑾欢有些不愿相信地看了他一眼,这才不太开心地嘟囔道,“可是也没觉得撑着呀?”
你要是能觉得撑着还得了?
覃济侧眸扫了她一眼,又放慢了步伐和她并排走着。
月国公主的院落其实还蛮偏的,毕竟当初先皇只是为了听戏建了这个院落,不是为了每日都听到鬼哭狼嚎。
一路七绕八绕才走到院子门口,都已是夜里了,整个院子还因着月国公主闹自裁折腾着。
光是哭嚎声,站在院外都能听到。
尤其是结合着红墙青瓦,鱼瑾欢下意识地双手捂着耳朵试图屏蔽这个哭嚎声。
但是听着这语言,应当是月国公主带来的丫鬟的哭嚎,一句都听不懂。
覃济刚一踏入院子,院子里的哭嚎声便停下。
屋子里连忙跑出来一个穿着月国服饰的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向他,“皇上劝劝公主吧!”
覃济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这才无所谓地寻了院子中的石桌石凳,直接拉着鱼瑾欢在凳子上坐下,没多搭理他们。
丫鬟见皇上来了也没想去见公主后,咬了咬牙,白着脸又进屋硬是演了一出大戏才将公主从屋子里带了出来。
月国公主看着皇上,直接柔弱地往旁侧瘫了过去,泪珠顺着眼眶滑落,“若皇上不愿纳妾为妃,还不如让妾直接没了性命,何故在此侮辱妾身。”
“哐当——”
一声。
鱼瑾欢顺着声音望去,覃济直接把侍卫身上的剑扔到了月国公主的脚下。
“嗯,那死吧。”
反正只是个制作什么。。。。。。水。。。。。。水晶球的工具罢了。
死了一个再让月国送过来另一个便是,他记得月国还有一舞女,跳得还算不错的。
倒是没必要执着这个人。
至于鱼瑾欢,他到时候想法子给她弄几个能换人的球,必然也不会只想要这个了?
月国公主看着砸到自己面前的长剑,有些怔愣地瞪圆了眼睛。
她可没想着自己要死的事情。
这不就是她和使臣见了一面后,商讨出来的法子吗?
将她带来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有一席之地,可不是什么伺候人的舞女,若是连个妃位都碰不到的话,她就只是枚弃子。
她不想做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