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有病吧
只是她没想到,覃帝居然当真会甩给她一把长剑。
不是,这人。。。。。。
有病吧?
她的身份可是覃月两国之间的纽带,她寻死也只是逼着他给个名分,至少是表面上的名分。
这就让她去死了?
月国公主呆愣地看着那把剑,眨了下有些干涩的眼睛,迟迟拿不起地上的那把长剑。
她只是假装想死,可不是真的想死。
但这把剑已经扔出来了,要是她不拿的话,岂不是表明她不想死吗?
覃济没那么在意她的想法,这个月国公主是他见过的最会演的。
之前二十世里,只要见到她的,都是在以死相逼。
这出戏他都看了二十世了,关键是每次演,都不会真死,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还避无可避,在任何地方都能刷新出她自裁的消息,把太监丫鬟吓得不行,结果什么都不做。
覃济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腿肚,确定感知到的小腿酸胀不是自己的后,这才有些无力地看向鱼瑾欢。
就这么小节的距离,腿便如此酸胀了?
鱼瑾欢正在盯着面前的这个月国公主,还在歪头琢磨着她要以怎样的姿态捡起地上的剑时,突然自己的腿就被一旁的覃济捞了起来,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
而后就在众人的目光中,一国皇帝坐在那,若无其事地给一个丫鬟揉腿按摩。
不仅鱼瑾欢看呆了,就连一旁站着干嚎着要寻死的月国公主也看呆了。
原本想要去拿剑的手更抬不起来了,站在那把剑的后面半步远的位置,就这样呆呆地注视着覃济的动作。
嘴巴张了一下,又慢吞吞地闭上,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
这是想要表述什么?说他有心上人,不会给她妃位?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干。。。。。。干嘛?”
鱼瑾欢被他突如其来的操作也吓着了。
“方才走得有些远,你前段时日蹲马步就有些不适,”
覃济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给你按下,能稍稍舒缓一些。”
嗯,其实主要是给自己舒缓,以防晚上回去疼到抽筋。
“哦,”
鱼瑾欢慢吞吞地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可我没觉得有哪里不适啊?”
鱼瑾欢对上覃济那冰凉的视线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哦,这人又搁那预想她受伤了。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病,总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她会受伤。
行吧,他想去按,那就按吧,反正丢脸的也不是她。
鱼瑾欢双手撑着下巴,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一直在用覃国的语言叫嚷着要自裁的月国公主。
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很是好心地从下巴处撤出一只手,指向她面前的那把剑,一本正经地提醒她,“就在地上。”
月国公主听到这人“好心”
提醒后,唇角没忍住抽搐了一瞬,见覃帝当真就没搭理过她后,这才颤着手缓缓往前伸。
而后就这样周围空无一人地原地摔在了地上,传来一声轻呼。
我见犹怜地抬头看过去时,只看到覃帝还在给那个丫鬟按摩着小腿,一副认真的模样,丝毫不在意她发出的任何动静。
倒是那个丫鬟见她摔了,还想要挣扎起身来扶她,被覃帝牢牢锁住腿,愣是没让她下来。
也就是这个动作,倒是让一直没搭理她的覃帝抬眸扫向了她。
见她一如既往地侧躺在地上,顺带又将衣领拉下来了一些时,格外嫌弃地蹙眉。
这人真真是二十世了,还是一丁点的变通都没有。
他就不信,这月国的人,全都吃她这一套?
不应该吧?
“朕收你入宫本就是看在你跳舞还算能入眼,否则,你凭甚觉着那么多女子中,只有你能入宫?”
说实在的,月国的舞,他看了二十世早就看腻了,要不是鱼瑾欢喜欢,他是绝不想收这人进宫的。
光是看着就烦。
当然是凭她的容貌!她可是月国的第一美人!
月国公主嘴巴张了张,原本在月国她能信誓旦旦地说出口的话,此时却一丁点儿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