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父皇和那些人通通杀了,母妃就不会生病了。
这不就是,从来都没再打过他了吗?
那些所有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他当狗的皇子公主,也全都被他挨个杀死了。
他奉行的一向都是把所有忤逆之人杀死便行。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会说让他先走,她会拦后。
覃济看着楼下,瞳孔有些微微失焦。
这些话,就是那些应当要护着他的将士和暗卫都不曾说过。
仿佛,他能打过所有人、并不需要保护是一件约定俗成的事情。
但是,突然听到这两句话,貌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朕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出一点事。”
覃济的话很轻,但这话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承诺了。
鱼瑾欢听到这话,立马摇头,“不不不。。。。。。”
这要是真一点也不让她出事,那她岂不是就不能回去了?
这可万万不可,还是要回去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
鱼瑾欢面上的笑有些勉强。
她最近也确实发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死法在皇上身边根本就不可能重现,若是真要出事,一定会出现在某个剧情点。
只不过,她手里什么都没有,连个剧情点都没,死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
倘若是这个暴君还要接着护着她的话,那是真没可能会突然没了命了。
覃济扫了她一眼,压根没在意她拒绝的话,为了他的命,他也得让鱼瑾欢活着,更何况。。。。。。
覃济又侧眸多看了她一眼,见她比之前要丰腴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就当是养了一个娃娃了。
这个娃娃,还是比那些没用的大臣要顺眼许多的。
等这些时日再给她喂胖一些,应当就不会再突然出任何事情了。
鱼瑾欢被这人的视线盯着,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怎么感觉这人的视线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呢?
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