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宵禁
鱼瑾欢提心吊胆地在木椅上坐着,视线紧紧地盯着一楼的那些人,总觉得楼下的这群人不怀好意。
可偏偏她从这个说书开始一直坐到结束,这些人全都维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她都快坐得腿麻了,这些人倒是一丁点都没动。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铁腚,居然能在这里坐这么久。
在听完又一个宫中秘史后,鱼瑾欢有些无趣地扯了一下覃济的衣角,她不想继续听了,有些烦。
就这个说书人说得,不如宫中老人半夜给他们说故事时候的万分之一,要知道宫中那些老人说故事都是带着些钩子的。
要么就是哪个宫妃的孩子不是老皇上的,要么就是哪个太监和宫妃好上了的。
故事之劲爆,简直超出想象。
她甚至觉得自己离开后,都能写一本书,就叫《大覃秘史》。
但这个说书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讲到最精彩的地方的时候,都会停下,然后提出下一个故事,她听着都感觉心里堵得慌。
每次一到精彩的内容就停,有这样说话的人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这在现代是要被说成断更狗的!至少也得寄过去一盒刀片。
不听了,再听下去感觉自己就要心梗了。
覃济感受到她拉着自己衣袖的动作,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向她,“怎么?不听了?”
“不听了。”
鱼瑾欢重重叹了口气,这和她理解地说书完全不一样,而且一丁点也不热闹。
“还没有宫里的那些嬷嬷说得故事好听呢。。。。。。”
鱼瑾欢嘟嘟囔囔地小声说,没等覃济听清就要拉着他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警惕地看着那边的人,见这些人当真没跟出来,这才确定是自己多想了。
在鱼瑾欢拉着覃济走后,茶楼里的这些人都齐齐地松了一大口气。
尤其是台上坐着的那个说书人,面上看不出来分毫,实际上背后已经完全湿透了。
就他平日里说得那些,在得知台下坐着的是宫里的皇上和娘娘后,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每次提到不能说的时候,只能想法子岔开话题,实在是难熬。
每次一说错,身上就会冒出冷汗,面上还得保持着冷静,实在是有些难熬。
还好,皇上没斩了他的头,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台下的众人皆松了一大口气,虽不知那人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们在家里睡得好端端的,就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把自己给拽出来配合了,实在是很难不感到害怕。
但是好在那两人倒是齐齐离开了,就证明这事应当结束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这宵禁他们是回去,还是等到第二日早再回去啊?
要是次日回去晚了,他们得被自己婆娘给弄死吧?
被绑架来的这些人有些欲哭无泪。
鱼瑾欢掀开车帘好奇地看着寂静的京城,这和今夜出宫之时的场景完全不一样,怎么路上的人一个都没了。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鱼瑾欢有些好奇地看向覃济。
覃济抬眸扫向帘子外,淡声回道,“宵禁。”
“宵禁?”
鱼瑾欢有些懵地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会会后,这才有些奇怪地问,“那方才茶楼为何那么多的人?他们不宵禁吗?”
覃济被这番话给彻底噎住,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
他只顾着让侍卫去多拽一些人来假装喝茶,倒是忘了这档子的事情了。
不过这事也好编。
“总有些人会不顾大覃律法的,律法倒也并非不近人情。”
其实确实没什么人情,若是寻常这些人已经要被关入大牢待几日了,如今这般,既然是被强行带出来的,那自然不能将人关入牢中。
“你们这里倒是有些苛刻。”
鱼瑾欢嘟囔着开口。
要是在现代的话,熬夜都成了家常便饭了,哪里有什么宵禁啊?
也就家里父母会单独给孩子设一个宵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