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亏大了
木门被覃济打开的瞬间,原本就堆放的没有那么整齐、安全的木柴轰然倒向他开门的方向。
身旁的侍卫与太监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来不及上前阻拦,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堆木柴劈头盖脸地砸向皇上。
覃济看到面前砸过来的木柴,心里有一种“还好”
的想法,幸好开门的不是那个妖女,不然她必定会被砸到。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体质,居然无论怎么避开,都有能受伤的可能。
覃济抬手稳稳攥住最先砸来的那捆木棍,手腕一转,从一捆木棍中抽出一根稍微粗一点的,从容扫开后续倒下的所有木柴,周边寸柴不沾。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只剩下木柴成捆落在地上的声音。
覃济随手将木棍掷于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周的侍卫与太监这才回过神来,“扑通”
一声,跪了一地,额头贴地,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皇。。。。。。皇上恕罪。。。。。。”
领头的侍卫感觉自己项上人头已然不保,声音都变了调。
覃济都懒得理这群废物,只是随手挥了挥衣摆上的灰尘,冷着脸看着面前放完木柴后只能勉强躺一个人的屋子。
不,其实这个屋子躺一个人都费事,若是想要在这屋睡一夜的话,是要屈膝维持一个动作睡一整晚的。
这样睡一晚,次日怕是人都得废了。
这也能说通了他当时为何第二日起身的时候走两步路就会直接头着地砸在地上了。
那人,还真是让她死得太快了些。
亏大了。
覃济心里憋着一团火,转过身看向鱼瑾欢的方向,见她有些被这一幕吓着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燃得更旺了些。
他不过只有今日打开了这个屋子罢了,但是面前的这个小鱼是连着在里面住了很久很久的。
她怕是不止一次有被突然倒下的木柴给吓着的。
说到底,她不过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姑娘罢了。
覃济也说不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值得确定的一点,今天幸好没让她开门被砸。
不然他今天怕是要被抬出去了。
鱼瑾欢是真的被吓着了,因为她还记得,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个丫鬟芬芬大概就会在一周内没了命。
她还记得他们说的,是偷东西的时候被砸死了的。
但是现在看来,芬芬大概率是得罪了李嬷嬷,被安排去柴房,刚好被砸死的。
后面几世。她有想过去救她,但是救了几次后,就突然有一种想法在告诉她,只是一串数据,她没有必要每一世都重复地去救她。
于是她后面就没想过再去救了。
这一世,这些木柴差点砸到了皇上,定是要被清理干净的,所以,芬芬应该不会再出事了的。
鱼瑾欢眼眶有些泛红。
她感觉自己似乎有在被这个世界慢慢同化,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在失去感知,但是有人拉她了,如果不是她被这个暴君拉了一把,被木柴砸得人就会是她了。
但是她根本不可能会躲得了那么多的木柴。
毕竟是因为拉她的缘故,鱼瑾欢慢吞吞地挪到覃济的面前,小心地看着他,查看他刚刚有没有受了伤。
虽说她知道这是个杀穿了六国的暴君,不可能会因着几捆木柴就受伤,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地开口,“有没有受伤?”
那些木柴看起来不多,实际上砸下来定会是很疼的,不然芬芬也不会因着这个被砸死了。
覃济看向她那着急的模样,眸光微顿,随即迅速平移开,不再去看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淡声道,“无碍。”
见她还是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抿了抿唇,又继续补充道,“不过是几捆木柴罢了,也至于怕成这样。”
说完,又抬头看向面前窗户上还有几个大洞的屋子,冷声开口,“宫中的木柴都有严格把控,浣衣局的木柴从何而来?”
别说是木柴了,就光说角落里堆放的那些炭,有些娘娘宫里都没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