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济沉默地垂眸看着她,见她一脸不服还敢翻白眼的倔强模样,挥了挥手示意彭福让人全都退下。
等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覃济才从一旁拽了个椅子过来,撑着下巴盯着她在看。
“你与朕,有仇?”
鱼瑾欢:?
这难道不是他主动做得事情吗?她磕着了脑袋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嘛,这话都递过来了,应该。。。。。。可以接?这大概率就是故事线走向的选择?
鱼瑾欢眼睛转了一圈,果断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有仇,是那种一下子就能死了的那种仇。”
一下子就能死了的仇?
覃济那双沉沉的黑眸盯在她身上,顿时觉得这个丫鬟话中有话。
所以,他那二十次死了的原因是这个?
还没等他理清楚就又听到这个小鱼不怕死地继续说,“都这么大的仇了,你打算是赐一杯毒酒还是一条白绫?或者安排个快一点的砍头,亦或者一刀插进去?”
想了想,鱼瑾欢又接着补充,“至于你发明的那些蒸刑或者是水刑之类的就算了,那些不够解气,当然是一下毙命的最为解气。”
其实单纯就是她不敢尝试这个暴君自己设计出的那些刑罚。
覃济:。。。。。。
这妖女是在给他描述他未来的死法吗?
突然失去了想要杀人的念头。
覃济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快要溢出来的郁气全都咽了下去。
这妖女居然想要的是让他自己把自己弄死吗?
那可是想多了。
杀人?
他又不蠢。
他都死了二十次了,再没发现这个问题,那就是真蠢了。
“你想死?”
覃济挑眉看向她。
“倒也不是想死,只是,给陛下推荐几个杀人更方便的方法。”
鱼瑾欢冲着覃济露出乖乖的微笑,极其委婉地开口。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