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她经常罚你?
覃济突然凑近了身子,眯着眼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妖女,嘲讽地弯了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若是你说话时眼睛不躲,怕是更有信服力。”
啊?
鱼瑾欢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红肿的手与白皙的脸对比起来显得格外地突兀。
覃济的眸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她那红肿的手上,直接抬手拉住鱼瑾欢的手。
仔细地盯着她手上的那些看起来嚇人冻疮。
这宫中的娘娘和丫鬟很少能见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冻疮。
他当初在冷宫,也曾有过这种遭遇,因不够受宠被其他皇子教唆着嬷嬷在冬日里丢进了寒水之中。
当时的父皇得知此事后,还给他按了个贪玩的罪,让他独自思过。
从那以后,他的手永远都是肿着的,直到他有了权利。
把之前坑害过他的人,一点点地全都折磨死了。
覃济抬起自己的手和面前这个丫鬟的手进行对比,面色渐冷。
“朕记得,浣衣局有规矩,每半年可以调任出去。你这手,倒是像常年浸泡在水池之中的模样。”
覃济母妃之前就被那些嬷嬷给扔到过浣衣局里,自是知晓这浣衣局里的规矩。
都是些踩高捧低的狗奴才。
见鱼瑾欢试图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回去后,覃济直接按住她的手,但也不敢按到她疼,时刻把握着自己的力度。
就这样灼灼地盯着她等着她回话。
见她一直不说话,便以为她是不敢乱说,怕被那些人报复,神色更冷了一些,“要知道,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愿意给你撑腰的。”
潜台词就是:把握住这仅此一次的机会。
鱼瑾欢还是穿越到这个游戏这么久来遇到的第一个想要给她撑腰的人。
而且还是这个游戏里的boss暴君。
突然有种莫名的割裂感。
依稀有些觉得暴君不应该有这种人性化的想法,可是仔细想想,暴君不也是人吗?
他这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了?
虽然可能只是又一次失败的一世,但听到这暴君的话后,她突然还真想狐假虎威一次。
“是浣衣局的李嬷嬷。”
鱼瑾欢抿着唇试探地看着覃济的方向,想看下这个暴君的反应,再考虑要不要接着去说。
不得不说,这二十世里至少这个李嬷嬷贡献了五次死法给她,总是变着法地折磨她。
不过也确实她想死,不然也不能被她给成功了那么多世。
“李嬷嬷?”
覃济眸光微黯,想起来之前几世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的膝盖疼、胳膊疼、腿疼、脸疼、脑仁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经常罚你?”
“差不多吧。。。。。。”
鱼瑾欢默默点头。
其实这一世还好,她刚进入这个身体,主要的转折点是双双离开浣衣局开始,那个李嬷嬷对她恶意才真正地冒了出来。
现在其实可能也就是多洗了几件衣服,少吃了几顿饭,偶尔罚跪几次。
主要是因为她这个角色的娘家人等着钱花,浣衣局大部分的丫鬟都把钱扣一部分出来,“孝敬”
嬷嬷。
只有她会把钱给送出宫,一丁点“孝敬”
都没有,自然会成为嬷嬷的眼中钉。
不过,现在这些小事,比起之后的所作所为,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不妨碍她把后面的锅也给她砸过去,只能让李嬷嬷欺负她?她不能还回去吗?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道理?
虽然不清楚暴君为什么要给她撑腰,但既然已经给她把路铺上了,她这么识大体之人,自然是要给面子上去走一遍的。
确定暴君这次是真的要给她撑腰后,为了防止暴君没真的惩治那个嬷嬷,到时候春风吹又生,麻烦的一定是她,立马试图吹耳边风。
眼泪在眼眶里说掉就掉。
一边垂泪一边哽咽地开口,“其实是因为没钱孝敬,浣衣局半年会调不假,可那些都是要用钱打点的。”
虽说这个小鱼哭得假假的,可不知为何,他居然还真觉得她有些可怜。
小小年纪入宫,就被人这般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