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平缓着情绪:
“好,你认为紧急就紧急。”
“以后你和容姗怎样都和我无关。”
“不用再主动跟我解释。”
说完,秦嫣就转身上楼。
宋砚修却再次沉声道:“你能不能不要我每次解释的时候,你都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秦嫣自顾自的朝楼上走:“你不用再说了,已经听腻了。”
“你和她爱怎样,就怎样。”
宋砚修同样被秦嫣气的脑袋发昏,面上表情满是无语。
就在秦嫣上了二楼,准备进房门的时候。
宋砚修这才着急的问着:
“我的票呢?”
秦嫣转过身,眼底有些无法理解:“什么?”
她和宋砚修的关系都这样了,基本上都算打明牌了。
他还要在她面前装虚伪、装深情,要来看她的演出?
宋砚修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宋砚修下颌绷的死紧,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为什么姜凛他们都有票,我没有票?”
“秦嫣,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单独给我留票?”
“明明。。。。。。我才是你丈夫!”
“秦嫣,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宋砚修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眼里的情绪更带着些,说不清的委屈。
明明他才是秦嫣身边最亲近的人。
结果明天要到她演出了,连他身边的兄弟都有票。
就他没有。
秦嫣就没想过让他去看。
秦嫣皱眉开口:“宋砚修你真是莫名其妙。”
“我以前的演出,你哪一场来看过?”
“唯一来看的一场,中途也因为容姗走掉了。”
“既然你都不敢兴趣,我还有必要给你留票吗?”
“再说,姜凛他们的票,也是特意来跟我说过要留的。”
“你呢?”
“别把什么错都推到我的头上,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