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都没换,就朝着秦嫣的方向走。
“我不过是问你两句,你就这个态度跟我说话?”
“秦嫣,怎么最近,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每天也很多事,没时间去天天哄着你过。”
秦嫣面上的神色也跟着沉下来,眼神冰冷:
“我也没逼着你哄我。”
宋砚修站定在秦嫣面前,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身上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他面色沉着,下颌也跟着紧绷。
“秦嫣,咱们之间就不能好好的沟通一下?”
“你就非要这样说话,气我?”
秦嫣的面上只有无语:“你翻来覆去要说的,不就那几句话?”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宋砚修双手抄在西服裤兜里,后槽牙咬紧了些:
“那我为什么总是翻来覆去的解释?”
“因为你从来都不信我。”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给你听。”
“秦嫣,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少一些猜忌?”
“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多一点耐心和信任?”
听着宋砚修质问的话,以及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表情。
就好像,婚后这五年,她的付出不存在。
就好像,在外面出轨,跟容姗不清不楚,从来都不是他的错。
那宋砚修就不知道想想,她为什么脾气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想好好沟通?
就好像所有,全部都是她的错。
秦嫣不明白,怎么有人能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
秦嫣心里对宋砚修的厌恶,一寸一寸的加深。
现在连他站在面前,跟她呼吸同一片的空气,秦嫣都觉得恶心。
见秦嫣半天不说话,宋砚修这才叹气道:
“算了,今天不想跟你吵。”
“那天晚上容姗发高烧了,很紧急危险,我这才半夜赶过去,送她去医院。”
“你别生气了。”
秦嫣面上只有无语和心酸:“这就是你说很紧急的事情?”
宋砚修眉头皱的更狠:“她高烧四十度,医生说要是再不送去,就真的危险了。”
“难道真的要闹出人命来,才算得上紧急?”
“难道真的要容姗死了,你才称心?”
秦嫣是真的被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