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没开口问你去了哪儿呢。”
用镇纸边缘抵住花瓶,嘲弄的扯了扯嘴角。
“拿出证据是吧?”
“好啊。”
没再废话。
抡圆胳膊,铁镇纸破开空气,直砸花瓶底座。
哐。
巨响。
花瓶碎裂,瓷片混着夹层里的灰白絮料飞溅开来。
金牌从碎瓷中滚出,砸在地砖上。
叮当。
翻转两圈,停稳,正面朝上。
珏儿。
两个字刻在正中,字迹边缘全是咬牙切齿的刻痕,透着恨意。
就在这一瞬间,甜腥气撞开空气,直扎鼻腔。
握着镇纸的手僵在半空。
脑海深处机械音炸响,血红色感叹号在视网膜上狂闪。
红色警报。检测到高浓度牵机母毒挥发物,目标人物理智清零中。
牵机母毒。
眼皮一跳,沈念转头看向床榻。
空的。
后颈一热,血锈味扑了过来。
没来得及转身,黑影越过她,停在那堆碎瓷片前。
萧珏。
背对沈念。
遮眼的黑绸掉在地上。
平时毫无焦距的异瞳剧烈收缩,瞳孔深处跳动着血色。
皮肤下青黑色的筋络暴起,拧成死结,撑得皮肉透明。刚换上的干净纱布,洇出一片新鲜的暗红。
血珠顺着指尖往下砸。
嗒。
嗒。
理智值剩七。
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嗬嗬声,视线钉在地砖上那块金牌上。
理智值剩三。
后背一点点弯折下去,脊椎骨发出清脆的咔哒错位声。完全不属于人类正常动作的扭曲。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思考做出反应。
身子向前一扑,五指成爪,直扣手腕。
理智值归零。
晚了。
被血浸透的右手五指大张,凭着本能,抓向地上那块散发致命毒气的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