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然之说“都被你坑出经验了”
,王一诺嘴瘪了一下,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
卖烧饼的老汉笑出了声:“老二那个语气,不是抱怨,是认了。坑就坑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卖菜的大婶摇了摇头,“他不是不信她,是不信王陆。王陆手太快,他怕王陆给她换牌。这是防王陆,不是防她。”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陆犹豫了一瞬才点头的那个画面,“王陆犹豫了,看来这种事他没少干。”
“他不是在想‘帮不帮’,是在想‘这次还能不能帮’。二哥把他路堵了,他没法了,才点头。”
荀巨伯在旁边笑得直咳嗽,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小姐反应真快”
的佩服:
“大小姐是懂得配合的,立即反问。不是真的委屈,是——先发制人。你先说我,我就先委屈。委屈了,你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梁山伯说了一句,“二哥也就是嘴上说说,哪次不是被坑了,还依旧惯着妹妹。”
祝英台看着王一诺的委屈模样,轻轻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知道是自己理亏”
的了然:
“说的大小姐都不好意思了。不是被冤枉了,是——被说中了。她确实坑过他,不止一次。”
“你二哥还是你二哥。”
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太会哄了”
的了然:“这不一句话,又让妹妹有兴趣了。”
梁山伯认真的听着规则,“二哥说了三条,最后那条‘不涉及银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他血泪史。”
祝英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每次受伤的都是他的荷包,可不得好好防一手。”
荀巨伯在旁边连连点头,“哈哈哈,有道理。”
师母看着王然之提议加惩罚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语气笃定:
“就知道有彩头,看老二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坏事。不是想赢,是想——看别人出糗。赢不赢无所谓,好看就行。”
王山长补充道:“而且还想一网打尽。大哥,妹妹,马文才——一个都不放过。”
“赢了,他能指挥一圈。输了,大不了被指挥一圈。怎么都不亏。就不知道谁能更胜一筹。”
旁边的女学生听见“不涉及银钱”
几个字,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二哥是怕大小姐敲竹杠?赢了要这个要那个,他荷包受不了?”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排被反复打乱的玉牌上,“不,是怕大哥帮妹妹漫天索价。”
“她只在意好看的,大哥只想给最好最精致的。她开口只会乱要,大哥开口能全要。所以他把‘不涉及银钱’写在规则里,是堵大哥的嘴。”
马文才在心里想了想——要是有一天,她也这样坑他,那他也会高兴,也愿意被她坑。
不是喜欢被坑,是——喜欢被她需要。
需要他输,需要他让,需要他陪她玩。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坑就坑吧。坑完了,她笑了,他就赚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了然:“老二说了那么多,不就想正大光明地坑他们嘛。赢了,是‘规则定的’;输了,是‘运气不好’。怎么都不亏。”
“不过,他那个‘不涉及银钱’,倒是聪明。他钱再多,也扛不住老大的嘴。”
天幕上,马文才手里的话本举高了半截,遮住了半张脸,耳朵红着,目光一直在偷看王一诺。
卖烧饼的老汉“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