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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烧饼的老汉笑了,“马公子接得真快!她刚说完,他就接了。不是想好了才接的,是——没想就接了。”
卖菜的大婶说,“她说‘我还喜欢看书’,是在跟二哥抬杠。他接‘我也喜欢’,不是在说书,是在站她这边。”
王婶说了一句,“二哥说‘马公子,我可不信你不知道她说的是话本’——他是在点他。‘你接那么快,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书院里,王阑“啊”
了一声,“他的嘴比脑子快。嘴说完了,脑子才开始转。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话本。”
荀巨伯愣了一下,“说不定他真的喜欢话本呢?不是装的,是真喜欢。”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话本里能学什么?才子佳人,私定终身,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同窗在旁边听着,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凑过来接了一句,“能学英雄救美,能学各种套路,关键是——能和大小姐说上话。”
“她看哪本,你跟着看哪本;她说哪个情节好,你接‘我也觉得’;她说哪个男主不行,你接‘那你要什么样的’。一来二去,话多了,人熟了,机会就来了。”
祝英台在旁边点了点头:“有道理。就像二哥说的,还能读给她听。”
王阑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忽然叹了口气,“这么一说,话本确实得看。”
“为了她看的时候,你也在看。她说的时候,你听得懂。她笑的时候,你知道为什么。不是书重要,是她重要。”
荀巨伯被他们说得心痒痒,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你们说,要不我也去写一个?写一个才子佳人的,写一个英雄救美的,写一个……”
他还没说完,王阑已经看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嫌弃:“算了吧,你套不明白。写出来的套路一眼就能看穿,硬邦邦的,谁爱看?”
梁山伯在旁边补了一句,“你不合适。”
祝英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委婉:“你想象力不太丰富。”
同窗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就别折腾了”
的真诚:
“你没经验。写话本的人,自己得先有故事。你有吗?”
荀巨伯噎了一下,闭上了嘴,把目光转回天幕。
师母听着那群学子叽叽喳喳地讨论话本,语气里带着无奈:“老爷,听到没,孩子们对话本有兴趣了。”
王山长的目光落在那群正说得热闹的学子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不简单”
的了然:
“放心,当他们把话本作为作业写的时候,他们马上会没兴趣的。”
师母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让他们写?”
王山长“嗯”
了一声,“总比他们看那些不切实际的强。写自己想的,才能写明白。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带偏了。”
旁边的女学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谢夫子,大小姐之前看的好像是侠义类的话本吧?不是那种才子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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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嗯。那种市面上私定终身之类的离谱话本,到不了她那里。就算有,王陆也会跟她掰扯吐槽的。”
马文才在心里点了点头,确实得看看。
不是因为有话题,是——可以看出她的喜好和观点。
她喜欢什么样的人,讨厌什么样的事,她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在那些书里。
记住了,省的以后她生气了,他还在旁边莫名其妙。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抿了一口酒,然后说了一句,“话本啊,可得好好挑挑。”
“不是所有的都能看,也不是所有的都该看。看对了,长见识;看错了,长毛病。”
天幕上,王一诺撑开伞冲进雨里,王妈、王陆、王然之都在给马文才让路。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那道冲进雨幕的身影,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