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话,愣了一下,“哇,他这么一说,确实,王家教了他好多东西。”
“书、棋、武、为人处世——他不是在拍马屁,是在说实话。”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他说‘不配’的时候,不是谦虚,是他真的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份上。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哪里不够。”
王阑忽然叹了一口气,“好想让这边的他也试试。你看他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不是换了一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另一种活法。”
荀巨伯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是”
的认同:“我也想,问题是谁能教?咱们这边又没有王宁之。”
梁山伯想了想,说了一句:“谢太傅?”
祝英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老人家可没空教我们”
的无奈:“有点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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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有谢夫子。”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试探:“老爷,要不要也去试一下?”
王山长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也不差”
的认真:“可以。都是同一个人,我相信我们的夫子也不差。”
旁边的女学生一直在竖着耳朵听,“谢夫子,你说这个马文才会不会好好学习?会不会像天幕上那个一样,越来越稳?”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那就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了。找到了,就知道往哪走。找不到,读再多书也没用。”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王宁之忽然放慢脚步说“你答得不错”
的画面,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他在心里把王宁之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你答得不错”
“外祖父什么都没说,就是在想下一步怎么用你”
。
所以,那个自己,被正式接纳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泛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然后他听见旁边那群学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要是换成我们”
“能不能也改造一下”
“有没有人教”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会接受的。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勉强及格”
的认可,也带着一种“还要再看看”
的保留:“嗯,回答得还行。”
童子问了一句,“老爷,‘还行’是什么意思?”
谢安的目光落在那只攥紧又松开的手上,“意思是可以留下,再观察观察。”
天幕上,马文才用膳,每一样都尝了,吃得干干净净。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小子,吃个饭都吃得这么认真。不是饿,是尊重。人家做什么,他吃什么。不挑,不剩。”
卖菜的大婶“哎”
了一声:“他以前在家吃饭,可没这么干净。”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把面前食案上的菜,皱了一下眉,语气里带着困惑:
“不对啊,上次大小姐不是给食谱了?那些炒菜、点心,怎么没换新?还是炖的蒸的煮的,连个炒菜都没有。”
荀巨伯愣了一下,然后“噗”
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谢太傅给下马威了!你在我这儿,就得吃我这儿的东西。”
梁山伯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不是下马威,是观察。观察他对饮食有没有要求。”
“吃惯了好的,还吃不吃得惯简朴的;吃惯了自己家的,还吃不吃得惯别人家的。能不能将就,能不能适应。”
祝英台了然道:“入奢易,入简难。吃惯了好东西,回头吃粗茶淡饭,嘴上不说,心里会有比较。他没有。”
旁边的同窗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倒是”
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