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还是那个他”
的了然:“不过他还是那么擅长抓住机会。”
“七夕,托人转交荷包,不逾矩,不冒犯,合情合理。不是不主动,是换了一种方式主动。”
王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聪明人”
的认可:
“他选对了日子,也找对了人。王陆是他师父,师父帮徒弟递东西,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什么。”
师母看着荷包里那几颗樱桃和桑葚,轻轻笑了一下。
“七颗红的,七颗黑的。一明一暗,这孩子,用了心思的。”
王山长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孩子心细”
的认可:“不是随手抓的,是数过的。”
谢道韫看着王陆把荷包塞进王一诺手里那个动作,“王陆在替马文才说话。”
旁边的女学生愣了一下,“他不是马文才的师父吗?”
谢道韫语气平淡:“是师父,也是信使。他看好他,所以帮他。”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把荷包递给王陆、耳朵红得能滴血但目光没躲的样子,在心里说了一句:还行,没怂。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但下次,自己送。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啧”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小子倒是会”
的赞许:“星河寄念,明暗相照,只为佳节念一人。”
“心思倒是挺妙的,知道送果子比送帕子雅,知道七颗比一把有心,知道一明一暗比清一色有说头。那孩子,用了心思的。”
然后他笑了一声,是笑王一诺,“就是这孩子的心思,都在大哥的八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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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送她果子,她问大哥什么时候被人追过;马文才写星河寄念,她听王陆讲大哥怎么撵人。果子的心思,她没接。大哥的八卦,她全收了。”
童子小声问了一句:“那大小姐是不是害羞了?”
谢安点了点头:“害羞是有,但她现在最在意的,还是大哥二哥。这是好事。”
卖烧饼的老汉“哦——”
了一声,拖着长音,笑得眼睛都弯了:“原来送果子还有这么多讲究?马公子这是把情话藏在果子里了!”
卖菜的大婶也笑了,“他倒是会送。”
书院里,王阑感叹道:“王妈这个人,平时不说话,一说就说到点子上。”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那大哥真的会把马文才丢出去吗?”
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不会。但也不会收。王宁之这个人,不收,就是拒绝。不会让你猜。”
荀巨伯笑得直咳嗽,“王陆学大哥说‘拿回去’那个语气,太像了!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梁山伯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重点”
的认真:“他不是在学大哥,他是在告诉大小姐——大哥也被人追过。”
祝英台看着王一诺来神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不在荷包上了。在大哥的八卦上。她想知道大哥以前是怎么被人追的。”
师母笑着摇了摇头,“她还是个孩子。别人送她东西,她没大哥的八卦重要。”
王山长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她”
的了然:“她不是不领情,是不好意思领。所以转移话题。”
谢道韫听到“美男计”
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所以这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旁边的女学生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替马文才担心”
的忐忑:“谢夫子,这个马文才估计不会喜欢。”
谢道韫看了女学生一眼,像在说一件不需要担心的事:“那不一定。王家的美男,肯定比外头的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