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笨”
,是“不往那个方向想”
。
荀巨伯听到这话,脑子里忽然转了一个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可抓到你把柄了”
的兴奋:“哦哦哦,你说大小姐笨了。”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我的意思是说她聪明。”
荀巨伯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觉得祝英台说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他挠了挠头,决定不想了。
旁边的女学生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四个字——“时未定”
。
她想了半天,带着一种认真又困惑的语气:“谢夫子,那个‘时未定’……到底是什么时候?”
谢道韫没有看她,目光还落在天幕上那封只有一行字的回信上。
“考验全部合格后。”
合格了,才有时间。不合格,时间就没有意义。
女学生愣了一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是没过……不就是空谈吗?”
谢道韫说了一句让女学生沉默了的话:“所以主动权还是在王家手里。”
女学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再问。
但她心里在想——那他得多努力,才能让王家觉得“合格”
?
马文才在看天幕上那个“自己”
,还是被牵着走。
还是不知道要等多久。还是不知道等来的是什么。
但马文才忽然觉得,问题不大。
因为那个自己,没有再慌了。
只要一直这样,他就不会崩,不会垮,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天幕上那封只有一行字的回信。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过来人”
的了然:“这两个小狐狸,答非所问,天天让人家猜。干得不错。”
童子听见这话,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爷,您不觉得他们太折腾人家了吗?”
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也是这么过来的”
淡然:“不折腾,怎么看得出来?”
那两个小子,比他当年还会试人。这是好事。
天幕上,马文才收到回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仰起头把湿意逼了回去。
卖烧饼的老汉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哭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卖菜的大婶的嗓子有点哑:“他等太久了。写了五封信,一封都没回。现在回了‘外祖父要见你’。换谁,谁不鼻子酸。”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仰头逼回眼泪的那个动作,喉咙忽然有点紧。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带着一种“我有点不确定”
的试探:“这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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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高兴了,所以鼻子酸。
但他自己说出口就觉得不对——马文才那个人,会喜极而泣?他没见过。
王阑看了荀巨伯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语气平淡:“这是风迷了眼。”
男人嘛,眼泪掉下来就是“风迷了眼”
,她给马文才找了一个台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不用心软的理由。
梁山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