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到那种被人理解,被追捧的感觉。
如果有人真心夸他、追他、把他当神供着……
他不知道。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在心里补了一句:必须会。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像是在跟童子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不愧是我乖孙。一个两个,都这么会挑。挑人,挑路,挑怎么考。”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希望他能争点气”
的认真:
“不过,也希望那个马文才能过。至少不要让他们觉得——那个世界,一无是处。”
童子站在旁边,没敢接话。他偷偷看了一眼老爷的表情,不是期待,是担心。
担心那个叫马文才的年轻人,扛不住。
更担心如果他扛不住,那个世界的谢安脸上也无光。
皇帝把“忠诚”
两个字在心里嚼了一遍,然后笑了。
“忠诚,又是一个奢侈品。”
大太监低着头,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发颤:“陛下,奴始终忠于陛下。”
皇帝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幕上那道嫩黄色的身影上,过了一会儿才“嗯”
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朕知道。”
他在心里回了一句:但不保永远。
天幕上,王宁之说“我们想试的是,他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王一诺问“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王宁之说“我们在看,不会让他真的出事”
。
卖烧饼的老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他们试的不是马公子,是人心。”
卖菜的大婶点了点头,“试出来好了,就留下;试出来不好,就走。不冤枉他。”
书院里,王阑听到“正常人”
三个字,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对,这才是个正常人。不是圣人,不是完人,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哭、但不会因为疼就咬人的正常人。”
祝英台接过了话:“有脾气,但不会乱发;有骄傲,但不会目中无人;有野心,但不会不择手段。听着不难,其实很难。”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天幕上,但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他们不是在选妹夫,是在选人。选一个能扛事、不惹事、不怕事的人。”
荀巨伯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们是在验证他值不值得。”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旁边的同窗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的光:
“要是他通过了,那以后的大业是不是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说完,自己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阑的手指在袖子里蜷了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的心跳突然有点快。不是紧张,是……”
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旁边的女学生双手捂着胸口,眼睛亮得不像话,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觉自己都燃起来了。像看话本看到最精彩的地方,翻到下一页,发现那个穷书生真的逆袭成人生赢家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梁山伯把她们的激动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口了:“所以这是双重考验。既是妹夫的考验,也是仕途的考验。”
荀巨伯听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一种“我终于想明白了”
的感慨:
“哎呀,虽然凶险了点,但是人家有底线,又不会真的让他出事。最重要的是,回报无限高啊!”
他说完又想了想,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像是一盘棋下到了中局,既想赢又怕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