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妹妹在朝他撒娇吗?”
她看着荀巨伯,那眼神里有一种“你果然看不明白”
的无奈,“她不是在命令他,是在撒娇。仗着二哥宠她,所以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
荀巨伯愣了一下:“这也算撒娇?她那个语气,跟下命令似的。”
王阑终于忍不住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男人真的没救了”
的无奈:“所以你们单身,都是有理由的。”
荀巨伯被噎了一下,他好像确实单身。
他转头看向梁山伯,梁山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单身还是有情况。
他又看向祝英台,祝英台看着天幕,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荀巨伯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把目光重新投回天幕。
师母侧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这帮孩子,怎么还没开窍?”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说了一句:“也不是全部。天赋不一样。”
师母愣了一下,“这个又不是读书,还需要天赋?”
王山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认真思考。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师母意外的话:“心思细腻怎么不算?”
师母重新看向那群还在拌嘴的学子,看了一会儿,又笑了。
“也是。有些人天生就能听懂,有些人,说破了也没用。”
王山长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马文才听见了王阑那句“你们单身都是有理由的”
。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说得对。
都是一群书呆子,木头。
连撒娇都看不出来,连使唤和命令都分不清。
这种人,就算大小姐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有机会。
马文才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还得是他。
不是因为他比他们聪明,是因为他在听。
她在说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要什么。他都在听。
而那群人,连撒娇都听不出来。
旁边那个女学生凑到谢道韫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真的在认真建议:
“谢夫子,我觉得以后可以给那些学子再加一堂课。”
谢道韫没有转头,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说。
女学生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一点,声音也稍微高了一些:“《怎么听懂女子的潜在意思》。省的他们以后听不懂话,有矛盾。”
谢道韫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这个世界太偏驳了。没人愿意去读这门课。或者说——没有人会去听女子的心声。”
女学生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我们可以教啊”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觉得,谢夫子说得对。
不是没人教,是没人听。听了,也不信。信了,也不当回事。
女学生把目光重新投向天幕,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那马文才呢?他听不听?她不知道。但她觉得,他好像是在听的。
天幕上,王一诺问“马文才会不会来接我们”
,王宁之说“不会”
,王然之说“但遇到”
。王一诺问“能跟他玩吗”
,王宁之不答反问“你想怎么玩”
。
卖烧饼的老汉“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