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顿。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他到底是被当作“可以忽略的存在”
了,还是“不需要防备的”
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着酒杯,听到王然之说“外祖父来信了”
,酒液在杯里晃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眼睛眯了起来。“终于轮到老夫了。”
他重新端起酒杯,对着天幕上那封拆开的信笺,遥遥一敬:“另一个世界的老夫,辛苦了。”
天幕上,马文才问“是不是要给王小姐定亲”
。
卖烧饼的老汉“啧”
了一声:“他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不是脑子快,是太在意了。在意的人,对风吹草动都敏感。”
书院里,王阑听到马文才问“是不是要给王小姐定亲”
的时候,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
“他倒是敢问。”
旁边的女学生问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王阑回道:“万一答案是‘是’,他当场就得崩。但他还是问了。因为他想知道。”
荀巨伯捅了捅梁山伯,压低声音:“山伯,你说他问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梁山伯想了想,说了一句:“在想‘如果是定亲,我就没机会了。如果不是,我还有。’”
荀巨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所以他问的不是定亲,是机会。”
旁边的同窗凑过来:“要是王家兄弟骗他呢?随便说个‘是’,他不得当场哭出来?”
荀巨伯在旁边愣了一下,“你这个假设好大胆——王然之骗他?王然之那张嘴,损是损,但那是嘴,不是心。”
王阑点了点头,接了一句:“王然之损人,损在明面上。他不会背后捅刀子。他嫌脏。”
旁边的女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问了一句:“那王宁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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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阑看了她一眼:“王宁之连骗都懒得骗。他不说假话,也不说全部真话。他说‘是’,就是‘是’。”
祝英台补了一句让周围人都不知道怎么接的话:“而且,那个马文才也不会哭。顶多……风迷了眼。”
王阑听到“风迷了眼”
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其他人也默契的抬头看天幕。
马文才听到天幕上的自己问“是不是定亲”
,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急什么。等人家说完再问。
啧,还是不够稳。
天幕上,王宁之说“因为我和然之不打算成家”
。
卖烧饼的老汉愣住了:“不打算成家?王宁之和王然之?两个都不成家?那王家不就断了?”
卖菜的大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他们不是不想成家,是不敢。看多了父母的婚姻,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