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还附加了条件?
而且要求父亲亲自去买蛋糕?
他硬着头皮,用力维持着“宠溺”
的笑容:“……好,都依夫人。”
首次出击,任务目标达成,但过程似乎有点……超出预期。
当晚,王一诺靠在张不逊怀里,把玩着他寝衣的带子,状似无意地提起:
“不逊弟弟,你今日答应我的鸽血红头面、玻璃种翡翠镯子,还有明早的奶油蛋糕,可别忘了哦?”
张不逊正准备低头吻她的动作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他立刻将这段时间孩子们异常和此刻夫人眼中藏不住的戏谑联系起来,心中顿时明镜似的。
好啊,这几个小子,正面较量不行,开始玩“李代桃僵”
、给他挖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明显在看好戏的夫人,心中无奈又好笑,还有一丝对儿子们“创新能力”
的“赞赏”
。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温柔纵容,甚至带着点“疑惑”
:
“嗯?为夫何时答应得如此具体了?夫人莫不是做了美梦,梦到为夫了?”
王一诺戳了戳他的胸口,“想赖账?下午在花园里你亲口说的!而且我们还拉勾了!还想不认?”
张不逊从善如流,立刻“认错”
:“是是是,是为夫的错。夫人既然说了,那定然是为夫答应了的。头面、镯子、蛋糕,为夫记下了,定不敢忘。”
这下轮到王一诺有些意外了,她抬头看他:“你真去办?”
张不逊吻了吻她的发顶,低笑:“夫人开口,岂敢不从?”
“况且,既已‘拉钩’,为夫岂能让你失望?不过,这寻宝石、找匠人的事,既然是‘我’亲口许下的,自然该由‘我’来负责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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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小声问道:“哎,那你知道是哪个小子?学你学得还挺像,就是眼神没那么‘实心’,有点飘。”
张不逊低笑,揽紧她:“还能有谁?观察最细,模仿最像,身形也与我相近的,除了望霄那小子,还有谁?”
王一诺想到儿子当时的表情就想笑,“你没看到当时的儿子,有多好玩!”
张不逊听着,眼中笑意渐深。
他轻轻捏了捏妻子的脸颊:“调皮。你这是把他们往死胡同里逼。”
他几乎能想象到老二当时内心的崩溃。
“哪有?”
王一诺无辜地眨眨眼,“是他们先来‘骗’我的。我不过是顺着他们的心意,表达了一下我小小的合理期待而已。”
张不逊低头看着妻子灵动的模样,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泛着笑意的眼角,语气里满是纵容:“好,都是他们的错。我们夫人最是‘通情达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既然他们如此有心,为夫自然要好好‘配合’,让他们这出戏……唱得更圆满些。”
翌日,张不逊并未亲自去买蛋糕,而是将此事“委派”
给了老六王烁星,美其名曰“考验其行动力与效率”
。
王烁星在母亲“期盼”
的目光和父亲“信任”
的注视下,只得跑去排队。
至于头面和镯子,张不逊更是直接将图样和要求送到了老大王景烈那里,语气平淡:
“此事既由你们而起,便由你们负责落实。预算从你们各自的月例分红中扣除,务必在纪念日前,办得妥帖周全。也算你们一份孝心。”
王景烈看着手中那份要求极高、造价不菲的清单,再想想弟弟们捅的篓子,只能苦笑领命。
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得自己掏钱找工匠。
孩子们见一计不成,反而惹火烧身,却还不死心,又轮番上阵,易容成父亲对母亲许下各种千奇百怪的诺言。
从北海的明珠到西域的汗血马,从亲手栽种满园牡丹到为她写一本传世的话本子……
王一诺乐在其中,每次都将计就计,对着“假丈夫”
软语央求,提出更多或合理或刁钻的要求,然后晚上再对着真丈夫一一“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