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知父亲对母亲的爱重与纵容,若是“父亲”
亲口许下的承诺,母亲定然会放在心上。
届时,要么父亲为了兑现“自己”
许下的诺言而奔波,要么……就得向母亲解释这并非他所为,从而“出卖”
儿子们。无论哪种结果,似乎都很有趣。
说干就干。老四王岁棠负责调配能短暂改变肤色、肤质的药水。
老二王望霄精通细节观察与模仿,负责研究父亲的神态、语气、步态。
老三、老六、老七则负责在外围制造机会、分散注意力,老大统筹全局。
老五……负责评估风险和保持沉默,算是默认参与。
第一次行动,由与父亲身形最接近、又观察力惊人的老二王望霄执行。
他易容成张不逊的模样,趁着午后王一诺在小花园晒太阳假寐时,悄然靠近。
“夫人,”
他模仿着张不逊那低沉温柔的嗓音,轻声唤道。
王一诺慵懒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丈夫”
,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浓的笑意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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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认不出是哪个儿子,但张不逊和儿子,她还是能分的清的。
她立刻明白了,这是儿子们的新把戏。
但她不动声色,依旧慵懒地靠在躺椅上,软软地应了一声:“嗯?不逊弟弟,怎么了?”
王望霄心中微紧,努力维持着父亲的沉稳,按照计划说道:“方才想起,前日见夫人似乎对南洋新到的那套红宝石头面颇为喜爱。”
“为夫已吩咐下去,定要为你寻来最顶级的鸽血红,镶嵌工艺也需最好的匠人,务必在夫人生辰前打造完毕,博夫人一笑。”
谁知,王一诺并未立刻表现出惊喜,反而微微歪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语气带着点怀念:
“生辰?那还有7个多月,不逊弟弟如今倒是学会未雨绸缪了?”
她轻轻拽了拽“他”
的衣袖,声音愈发柔软,“不过,比起生辰,我倒是更惦记着……再过三个月,可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了。”
她抬眼望着“他”
,眸中仿佛盛满了星光,带着无限的期待:
“那一日,对我来说,可比生辰还要特别。不如……你就将这份礼物,改在那日送我,可好?也算是对我们初见的一个美好纪念。”
王望霄:“!!!”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三个月?!
这比生辰提前了不止一星半点!顶级鸽血红宝石岂是那么容易寻的?还要最好的工匠镶嵌。
娘亲这哪里是顺着杆子爬,这简直是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不要僵硬,脑中飞速旋转,试图找个借口将时间拉回原计划:“夫人,那套头面工艺繁复,三个月时间恐怕……”
“哎呀,”
王一诺不等他说完,便轻轻打断,带着点小委屈,“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你定是觉得初见的日子不重要了,比不上生辰隆重……罢了罢了,当我没说。”
她作势要松开他的衣袖,别过头去,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王望霄一看这架势,头皮都有些发麻。
若是让父亲知道“他”
惹得母亲因为“初见纪念日”
而不开心,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夫人误会了!”
他连忙开口,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为夫绝无此意!初见之日,意义非凡,为夫岂敢忘怀?只是……只是担心时间仓促,委屈了夫人。”
王一诺立刻转回头,脸上阴转晴,笑容明媚得晃眼:“不委屈!只要是你送的,什么时候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个月后,我们的初见纪念日,我要看到那套最美的红宝石头面哦?”
随后,她又觉得不保险,伸出小手指晃了晃,“拉钩!”
王望霄看着那纤细的小指,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伸出自己的小指,笨拙地勾了上去,嘴里干巴巴地应着:“……好,拉钩。”
王一诺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惊喜又期待的表情,声音愈发娇柔:“不逊你真好!不过……”
她话锋又一转,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光是头面怎么够?我听说那家珠宝行最近还得了一块极品的玻璃种翡翠料子,做成镯子定然好看!”
“还有,城西新开了家西洋糕点铺子,他们家的奶油蛋糕听说每日限量,不逊你明天一早亲自去给我买回来,好不好?”
王望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