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承认了。”
“呵。”
阮长清撇过脸去,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过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就算你要看人下菜碟,也得做得隐蔽些吧,行事如此嚣张,小师妹,就算你生得讨喜,也是很容易挨打的。”
“也就是我脾气好,”
她道,“换个人,这会儿早跟你干起来了,就算明面上不动你,别人背地里也是要使绊子坑你的,知不知道?”
“做事留一线,方才是处世之道,你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你这些事吗?”
都梁香摆摆手,“我后台点子硬得很,不怕。”
阮长清气笑了:“合着我说的话你刚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
都梁香一脸诚恳:“我后台真的很硬,我真不怕!”
阮长清:“在哪儿?”
都梁香把合漠猫猫举起来,“在这儿。”
猫猫配合地呲牙咧嘴哈气。
阮长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猫。
真没工夫跟你们闹了。
这师妹也太跳脱了。
“好,我可以按你给别人的价格再提一成付给你,就当交个朋友了,我是比旁人要富裕一些,但你给别人的价本来就要得很高了,你再往上加太多,真的就要失去我这个客人了。”
都梁香油盐不进:“不行,你来买,就是要比旁人贵两成。不然,我宁可不卖给你。”
阮长清冷笑一声,“当我非要你的东西不可?那你就想错了。”
她使出砍价的终极手段。
转身,潇洒利落地迈开了步子。
直到走出去快一百步了,也没听见身后挽留她的声音。
喂!
挽留她啊!为什么不挽留她呢?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都梁香翻看着灵犀玉上的消息,余光瞥了一眼走远了,现在又小心翼翼试着把步子挪回来的阮长清,嗤笑出声。
萧鹤仙说要来找她要一份枯鳞鳄的鳄鱼皮制阵旗,都梁香说她叫子规给他送过去便是。
子规就是方才一直跟着她的那个萧氏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