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丹期女修穿着巡天卫的服制,昂阔步走到都梁香的摊位前,方才远远就听见几人谈论“都梁香”
这个名字,待得走近,便冷冷道:
“那人不管有何本事,陆令使也与她无冤无仇,竟行此等辱人之事,待得我在宗内遇见了她,定要叫她好看!”
都梁香瞥她一眼。
皇帝不急太监急,那陆秉钧自己都没说什么呢。
咋,陆秉钧救过你的命啊。
都梁香微微一笑,劝道:“人家师门势大,不好相与,师姐还是不要去找这个晦气吧。”
阮长清只冷哼道:“哼,就算她背后站着北溟祖师,祖师为一门至尊,德高望重,难道就敢抛下脸面,插手弟子间的切磋之事吗?”
“师姐说得有理,那就祝师姐日后与那人斗法,能旗开得胜了。”
都梁香好似事不关己地与阮长清搭着话,心中却暗道:
哼,我要涨你的价。
你买我的东西比别人贵两成!
阮长清不是门中那些无根无基的弟子,家族在中陆也算得上是个小仙族,颇有几分家底,在道宗之内,也有些人脉。
有那同门知道她有位族姐不日就要突破金丹,急需一丸结金丹,那炼制结金丹的主材若能添加一味妖丹,则不止服下结金丹后,结丹的概率更大,成丹后灵力的威能也会更上层楼,胜过同阶之人,还有一定的锻体功效。
故而同门从论道坛上关注到了有人在售卖妖材的消息,便赶忙通知了她,阮长清知道妖材的抢手,也怕夜长梦多,当机立断,连用了几张神行符,迅疾赶了过来。
阮长清自己在巡天司供职了三年,攒下了一些巡天司的贡献点,是能换得一些妖材的,只是品质大多不尽如人意。
却听说这里有人在摆摊卖妖材,金丹期以上品质的妖材竟还不少呢,都是珍稀货,自然要来看一看。
除去给族姐结丹挑选主材,其他的妖材她皆打算收一些,家中还有长辈是丹阁长老,还有族姊妹在丹阁圣殿修行,无论是收来炼成丹药以期获得更高的回报,还是拿来给族姊妹们练手增长经验,都大有裨益。
都梁香给阮长清报了价。
“怎么会这么贵?!!!”
饶是出身小仙族,族中颇有资材的阮长清听得这个价格,也不由得肉疼起来。
她还以为以她的财力今天来这摊位能包圆呢,谁知能带走几样妖材就算不错了。
阮长清:“小师妹,你宰客呢?坐地起价啊你,你是不是看人下菜碟啊?见我道袍穿得精细些你就提价宰我?做生意不好这样做吧?”
阮长清来之前,她的朋友也是告诉过都梁香给别人的参考价的。
都梁香歪着头,冲她眨了眨眼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做生意不都这样嘛。”
她笑着提醒道:“你可以还价啊。”
阮长清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竟也生不起来气,她一副自认看穿了都梁香小心思的眼神,慢悠悠道,“我可是听说,师妹你这摊位,讲价从来是只往上讲的。”
“对啊。”
“还对啊,”
阮长清都有些好笑,“你是成心宰我?还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