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思量了下,“……这也还好吧,这又能说明什么?”
她想到了什么,浑身不适地搓了搓胳膊,“你不会除了拿来擦眼泪还拿来做了别的……”
王梁立即打断她:“没有。”
他皱眉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哼,自然是厚颜无耻,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啦。”
王梁说回帕子的事。
“我也觉得这算不了什么大事,”
他将之前说于卫琛的借口这会儿又复述了一遍,“可能他直觉好得太过分,也可能他现在有点儿杯弓蛇影?总之,他就是同我生气了。”
“生气生呗,反正你确实也没干人事,还不许人家生气了。”
王梁眸光一暗,抬腿在卫琛身上泄愤似地踢了一脚。
都梁香别过脸去,没忍心看。
“但他当着我的面把帕子烧了。”
他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藏不住,“那可是梁的心爱之物。”
都梁香现在听到这个词就有些耳热。
“那都已经烧了,你想怎么办?打死他吗?”
“那你想办法,反正我现在心里难受,你不解决这件事我不走,昏睡蛊确实是有时效的,再过半个时辰他就能醒。”
这话听着很像威胁。
都梁香转过脸来看他,她伸指勾起他的下巴,眸中带着笑意,“你是在同我撒娇吗?”
王梁耷垂着眼帘,面无表情。
他自不会承认,只淡淡道:“只是苦主在找罪魁祸的妇君索赔。”
“那还不都是你自己的错,谁叫你就那么放在书房里叫他瞧见了,还不都是你自己没保管好!你放在须弥戒里随身带着,现在就屁事没有。”
“不能随身带着。”
“有病,这有什么不能随身带着的。”
“会……忍不住。”
都梁香捶死他的心都有。
那他刚才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他不会拿来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