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忿忿地踩了他一脚。
“就说你不是人!”
“我若真不是人,你们俩这对歼夫淫妇,就该被我套上麻袋,一人埋到长洲之北,一人埋到元洲之南去。”
啧,他这才真是好大的怨气啊。
还有天理吗?一个小五还敢说人家正经情缘是歼夫淫妇,真是五出了自信,五出了风采。
“哇塞,有人谱摆这么大,竟然一点名分都没有诶。”
王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每当都梁香想要开口说话时,他牙尖就要用力陷进她的肌肤,无声地威胁着她不要再说些讨人厌的话。
王梁手上动作不停,只花了一会儿工夫就整理好了她腰间的双耳结。
他这才有时间压着她细细地吻,将人抱进怀里全心全意地吻。
“……别,别那么使劲儿,要留下印子了。”
“没事儿,他就是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他自己留的,唔……”
都梁香虽然自认道德底线低下,但遇上王梁这等厚颜无耻的行径,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生出股羞臊来。
甚至于,卫琛这会儿就躺在两人脚边呢。
她嗓音微哑,迟疑道:“你的昏睡蛊管用吗?他不会一会儿就醒了吧?”
“啊,我忘了,好像只能管一会儿,怎么办?”
王梁一副玩味的语气,他自是在故意吓她。
他摸着她愈急促的心跳,忍不住笑了,原来真的被吓到了。
他扳着她的脸让她看向卫琛:“你觉不觉得……他刚才手指好像动了下?”
“王梁!”
都梁香担心那着不足百分之一的的可能,因而胆战心惊归胆战心惊,但不代表她会失去自己的判断。
以她对王梁性子的了解,还不至于听不出他在故意逗她。
“很好玩吗?”
王梁笑着吻了她一下,“师妹觉得好玩就行了。”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里。
淡淡的兰草香混着她肌肤上的暖意,丝丝缕缕地浸染过来。
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弧线正好嵌进他的胸膛,严丝合缝,体温一点点渡过来,像春水漫过冰面,无处不在地将他包裹。
那股翻涌的躁郁和杀意终于被此刻的温存平息。
这时他才能心平气和地说起正事:“他好像有点儿现我对你的心思了。”
“你成天这么常在河边走的,不叫人瞧出端倪才怪了,我说呢,他今日怎么这么反常……怎么现的?”
“他在我书房里看见你送我的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