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都梁香嘟囔一声。
“不过是想让主人陪我多玩会儿罢了。”
都梁香叫他一句话就哄好了。
心中只道,这人可真是个妖精来的。
就是她自认好色而不贪色,这会儿也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天呐,他哪儿来的那么多勾人的手段。
柳兰泽又离远了些,轻轻道:“再来。”
……
很快,柳兰泽身上就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了。
胸前的衣料被撑出微微鼓起的弧度,他的领口散漫地敞着,露出一道狭长而幽深的沟壑,自是风情万种,旖旎暗生。
两人借着屋内的桌椅屏风周旋,柳兰泽脚步微动,将人向着床榻处引了过去。
都梁香往前一扑,触手却一片光滑滚烫。
“呀。”
她的指尖往旁边移了半寸,才抓到一片可攥起的衣角。
“又抓到你了……”
她凑近他耳畔,低声笑道,“这好像是你的最后一件衣衫吧?”
都梁香伸手解去蒙眼的带,视线重新恢复清明,眼前那一道沟壑,正是好一缕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
她抬眸,蠢蠢欲动地看了柳兰泽一眼。
柳兰泽笑了起来,媚声邀请:“请便啊,主人。”
都梁香这回没有着急扒下他的中衣,只一头扎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肌肤轻蹭,半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衣襟里。
滚烫的温度侵染过来,她觉得她好像抱住了一个暖炉。
居然只是这样吗?柳兰泽微微翘起了唇角。
他好像看到了一只钻洞的小兔子。
这样也很可爱。
“唔——”
都梁香惊呼了一声,是柳兰泽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他眼波流转,似醉非醉地睨着她,眸中潋滟着半池春水,低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主人觉得,今日会是个好时机吗?”
都梁香将问题抛了回来:“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