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被柔软的带隔绝,都梁香的眼前骤然暗了下来。
太好了是昏君游戏!
都梁香脸热了一下,她微微颔,同意了这个游戏。
“不许动用神识哦。”
柳兰泽提醒道。
“我才不会舞弊行事。”
都梁香哼了一声,不就是看不见嘛,她最适应不过了。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听见柳兰泽轻而缓的脚步声往后退去,衣料窸窣,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引诱般的节奏。
她也缓缓站起了身,伸出手,朝着那声响的方向扑了过去。
柳兰泽移步一躲,就叫她扑了个空。
她也不气馁,偏了偏头,凝神细听着柳兰泽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一副谋定而后动的架势。
柳兰泽笑看着她不动,只觉得她这副模样也颇为有趣。
她似是找准了方向,遽然出击。
柳兰泽又是身形一动,他的衣料拂过她的指尖,和她将将错开。
他看着她左扑腾来,右扑腾去,衣袖翩翩起舞,好若在花丛中蹁跹的小蝴蝶,一个没忍住,就清清浅浅地笑出了声来。
“原来是在这儿呢。”
都梁香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循声猛地一扑,就将他抱了个满怀。
她开心道:“抓到了!”
柳兰泽“嗯”
了一声,赞道:“好厉害呀。”
都梁香咳了声:“该你履行承诺了!”
他微凉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背,牵着她的手慢慢游移,最后放在了他腰带的系扣上。
“主人自己来吧。”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磁性悦耳的声线里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蛊惑。
都梁香的脸更热了。
她的指尖在那系扣上摸索来摸索去,毕竟看不见,解带结的手就显出几分笨拙来。
那双手不可避免地,时不时触到了他的身体,激起几声细碎克制的吸气声。
都梁香很喜欢这种拆自己战利品的感觉,她将柳兰泽的腰带丢到一边,又去扒他的衣襟。
柳兰泽按住她的手。
“嗯?”
他笑道:“这就已经算一件了。”
好啊,一条腰带就算一件衣服了是不是,这人也忒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