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梁心道,他都叫她看过了,她叫他看两眼又如何了,只这会儿有外人在,到底不好说这么不庄重的话。
“我在屏风外候着就是。”
他缓缓起了身。
“不行。”
王梁沉下眉:“这如何还不行?”
“……我与青葙是闺中密友,除了施针,我自然还要与她聊些女孩子间的事情的。”
“我不方便听?”
“你当然不方便听了。”
伫立在一旁的“白青葙”
似是等得不耐烦了,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些生无可恋来,嘀咕了一句“小男人磨磨唧唧的”
。
王梁不善的眸光猛地刺向她,偏偏后者是个瞎子,一无所觉,提着药箱换了换身体的重心,缓解着一条支撑腿的酸麻。
他胸口一股闷气涌上,却不好当真与个瞎子计较——倒显得他气量狭小了。
只好口气冷硬地交代道:“好好施针,若是施针施得不好……”
“白青葙”
忽地咧开嘴角,扮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怪声怪气地接道:“我就让你陪葬!”
王梁胸间一堵,闭了闭眼,深深吸进了一口气,才讥诮道:“有些时日不见,白医师怎么还和从前一般,小孩子心性,难怪与师妹成了闺中密友,也算臭味相……”
都梁香在他手背上狠拧了一把。
王梁无奈,“好了,我走便是。”
他转眸看向“白青葙”
,眼底掠过一缕思量,虞泽兰不肯道明自己生了什么病,倒未必不能从此人身上打探一番。
“你动作麻利些,就是许久不见小兰,我看也未必有那么多话好叙,明白吗?”
他语带命令。
“白青葙”
自是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