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斌说:“老哥,你也不用太担心。市场在扩大,销量上去了,利润总额还是会增加的。去年翻了三番,今年再翻一番,绝对值就很可观了。”
李大鹏笑了:“你倒是乐观。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向江春生:“老弟,你们那边呢?‘永春实业’有什么新打算?”
江春生想了想,说:“目前还是求稳,维持现状收租金。厂房租出去了,门面房也租出去了,每年有固定的租金收入,可以说是无本万利。等更好的政策出台后,再择机展。”
李大鹏点点头:“稳一点好。你们那块地,位置好,以后升值空间大。不急,慢慢来。”
三人聊着,叶欣彤在一旁认真地记录,不时抬起头看看他们,偶尔在本子上写几笔。她的字写得很漂亮,工整秀丽,一笔一划都不马虎。
朱文沁和李志菡带着恒恒在厂区里玩耍,恒恒在空地上跑来跑去,追着一只花蝴蝶,笑声清脆。朱文沁跟在后面,怕他摔着,不时喊一声“慢点跑”
。
中午,李大鹏在小餐厅安排了午饭。菜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鲈鱼、炖土鸡、炒腊肉、蒜蓉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鱼头豆腐汤。酒是“临江大曲”
,一瓶一瓶打开。
李大鹏端起酒杯,站起来:“来,两位老弟,弟妹们,还有小恒恒,我敬你们一杯。欢迎来治江!”
众人站起来,碰了杯。恒恒也端起他的小水杯,学着大人的样子,和大家碰了一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李大鹏讲起厂里的趣事,讲起去年冬天一船铸管在江上遇到风浪,差点翻船,幸亏船长经验丰富,硬是顶着风浪把船开进了避风港。他讲得绘声绘色,大家听得入神。
吃完饭,已经快两点了。江春生起身告辞,李大鹏拉住他,不让他走。
“老弟,说好了晚上吃了饭再走。你们难得来一次,怎么能这么早就走?”
于永斌也在旁边劝:“老哥说得对,吃了晚饭再走。下午没什么事,咱们去钓鱼。”
江春生看了看朱文沁,朱文沁笑着点点头。他只好说:“那行吧,就听李大哥的。”
李大鹏高兴了,从柜子里拿出两副鱼竿,递给于永斌和江春生。“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好鱼竿,日本的牌子,去年托人从上海买的。厂门口的鱼塘里,最大的草鱼和青鱼已经有三十斤以上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钓上来。”
于永斌接过鱼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说:“好竿!老哥,你舍得?”
李大鹏笑了:“给你们准备的,有什么舍不得?走,去鱼塘。”
厂门口有一个大鱼塘,占地两三亩,是铸造厂前几年挖的,用来蓄水灌溉,后来放了些鱼苗,就成了钓鱼的好地方。鱼塘四周种着柳树,绿柳成荫,水面上飘着几片荷叶,还没开花。水色碧绿,隐隐能看见鱼在水下游动,偶尔翻个水花,泛起一圈涟漪。
朱文沁拿着鱼竿走在最前面,步子轻快,脸上带着兴奋。她回头对江春生说:“春哥,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在治江钓鱼吗?那次我钓了一个黄骨鱼窝,一条接一条,可好玩了。”
江春生笑了:“记得。那次你钓得比我还多。”
朱文沁眼睛亮亮的:“今天我希望遇到一个大的,大的,钓一条大鱼上来!”
于永斌在旁边提议:“弟妹,嫂子,你们俩比赛怎么样?看谁钓得多,按重量算。输了的改天在‘四季香’请一顿酒。”
李志菡笑了:“行啊,比就比。文沁,你敢不敢?”
朱文沁不甘示弱:“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
两人各自选好了位置,相隔十几米,坐在鱼塘边的石头上。恒恒跟着李志菡,蹲在她旁边,眼睛盯着水里的浮漂,小声说:“妈妈,鱼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