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江春生:“你有什么初步想法吗?”
江春生也坐了下来,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虽然还没有想过,但他看过一些企业管理方面,关于承包后奖赔兑现的分配方案和案例。在治江铸造厂的管理上,他就帮李大鹏在对各班组和工人分配上出了一系列的好点子。
“我觉得应该按岗位和贡献来分配。”
江春生缓缓说道,“负责人、技术人员、财务人员、施工管理人员、普通工人,承担的责任不同,付出的劳动和贡献也不同。分配比例应该体现这种差别。”
“但具体比例怎么定?”
钱队长追问。
“这个需要大家讨论。”
江春生说,“我个人的想法是,可以设定一个基础分配比例,再根据实际表现进行浮动。比如各人所分管的工作,完成任务好、质量高、安全无事故,可以上浮;反之则下浮。”
钱队长点点头:“这个思路可以。你回去先拿个初步方案,过两天我们再一起研究。”
“好的。”
江春生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我就安排仓库整理和设备清点。”
“去吧。”
钱队长挥挥手,“渡口工程这周进场,你们抓紧准备。”
离开队长办公室,江春生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是兴奋——更大的自主权意味着更多的机会;另一方面是压力——自负盈亏、利润分配,这些都需要他慎重考虑。
他知道预制组的人员都喜欢在后院的仓库办公室里面坐,那里离领导远,自由。
江春生走向后院仓库朱慧兰和胡顺平的办公室,他人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看见李同胜、许志强、赵建龙,还有朱慧兰等人都坐在里面,采购员胡顺平正站在中间,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你们知道吗?国外现在已经出现了打电话可以看到人的机器!”
胡顺平夸张地比划着,“这边说话,那边就能看到你的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可视电话!”
“真的假的?”
许志强半信半疑,“那得多少钱啊?”
“贵得很!这种高精尖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用的。”
胡顺平说,“我堂哥这次来信说,美国那边的国家重要机构,像什么五角大楼,美联储,还有各大银行、证金公司都用上了可视电话,过不了今年,就更加普及了。”
赵建龙插话道:“胡师傅,你再说说台湾人为什么比我们有钱?上次你说了一半就被叫走了。”
胡顺平来了精神:“这个你都不知道吗?看来你不关心中国近代史嘛。就是因为老蒋逃去台湾的时候,把全中国的财富都搜刮到一个小小的台湾岛上去了。从南京和上海运走了几飞机的黄金!所以台湾那么小个地方,却比我们有钱。”
“几飞机黄金?”
李同胜咂舌,“那得值多少钱啊!”
“岂止是黄金,连故宫的古董和收藏都被老蒋刮走了。”
胡顺平有些愤愤然。
江春生笑着上前拍了拍胡顺平的肩膀:“胡大师,等会再吹,我们要干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