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头一下不出声了,杨承熹缓和了语气,“听话,给我拍下看看。”
听话……宋闵脸不知为何一下升温了。
在杨承熹看不见的地方,他脸颊微红,呐呐道:“……那好吧。”
宋闵晃了下神,话就这么说出了口……居然就这么可耻地投降了。
他抿抿唇,还是在挂掉电话后,拿起手机给打着石膏的脚腕拍了张照片,只是拍的时候想了想,特意手晃了下。
于是,远在B市的杨承熹就收到了一张模糊得连什么部位都看不清晰的一张照片。
“……”
盯了片刻,杨承熹放下了手机,笑了下。
次日一早,杨承熹慢悠悠下楼,难得在这个时间的餐桌上看到闫女士,甚至还惊讶了下。
只是表情太敷衍,让闫女士一眼看见了其中的不以为意和淡定。
闫女士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吃早餐。
杨承熹笑道:“妈,你今早上刚回来吗?”
闫女士之前一直在临省出差,随口回道:“昨晚上回来的,看你房间灯关了就没打扰你。”
而后抬眼,看向唇角噙着一抹笑的儿子,“你昨天去齐家了?”
没有提起其他,闫女士一向干脆利落,在听到肯定回答后只皱了下眉,神情很快又恢复了平淡。
仿佛杨承熹昨天去齐家那场下马威警告,只是吃饭喝水这种寻常小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杨家树大招风的前提是树大,闫女士对杨承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不做伤天害理丧良心的事,一切都在他们夫妻的接受范围内。
她皱眉的原因不是因为杨承熹行为不妥帖,而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闫女士微眯了下眼,好像在回忆些什么不确定的事,突然问道:
“儿子,我记得……你喜欢男孩子?”
第3o章扭伤
闫女士还记得杨承熹初中的时候,在别家的男孩们青春期情窦初开又到处惹祸的时候,只有杨承熹像个单纯没开智的男生,顶着越惹眼的身高和外表,整天自闭地玩木头。
闫女士差点以为他有什么隐疾要带他去医院,杨父听了妻子满心的忧虑,特意从百忙之中抽出了些时间,暗中观察了儿子一段时间,现脑子没问题,心理也没什么毛病后,就放手不管了。
这么大个小伙子了,到了青春期还没开窍还能是因为什么,左右是没看中的呗。
他儿子从小眼高于顶,在同龄人里看不出苗头来,正常。
还是有一次闫女士刚坐飞机考察回来,偶然间经过杨承熹就那么大刺刺敞着的卧室门,闫女士都走到走廊那头了,还是突然冒出来的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折返回来探身进去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看出事了!
满墙的裸男海报,没有任何铺垫地直接冲击了闫女士的眼球!
“!”
要命了……
闫女士看得差点厥过去,hk闫家说一不二的长女,如果不是闫女士早有了对未来事业的目标,闫家现在的掌门人就是闫女士。她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其中的不对劲。
试问哪个性取向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卧室墙上贴的不是魅力十足的异性,而是满墙的裸男?!
闫女士脑子混乱成了一团,幸好一通工作电话及时将她从手脚麻的境地中拉了回来,她没有注意到静静倚在楼梯后的少年身影,接起电话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