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至八分干后倒入之前捞出来的辣椒大蒜,混合均匀,加入适量盐。
开小火将水分全部炸干,这样一锅鲜美可口的鸡枞油就炸好了。
放进坛子里保存好,无论是拌面还是拌饭都香的不得了。
鼠月默默的盛了一碗早上的饭,焖在锅里,已经凉透了。
鼠月就那么捧着碗眼巴巴看着江岁桉。
江岁桉:“。。。。。。。。。。我好像突然觉醒了读心术”
鼠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锅,再看看自己的碗,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岁桉:“去把剩下那半锅都拿来吧,将就这个油锅给你们炒一下”
鼠月高呼一声就跑进屋里把整个锅都抱来了。
锅还是热的,里面还有一些鸡枞油,连火都不用撤,把糯米饭倒在里面,炒散,盛出来之后每人分一小碗,在碗上盛上一勺炸好的鸡枞。
江岁桉:“好了好了,开吃吧,都先尝尝,晚上咱们还有鲜鸡枞吃”
鼠月含着一口鸡枞油拌饭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指着饭呜呜的说不出来话。
其他人也没出息到哪里去,没几个人把头抬起来,基本都埋进碗里。
江岁桉吃了两口就忙着去拽直往碗里拱的小仓鼠了,拉不住,根本拉不住。
江岁桉两只手拽着他的两只后爪,都抬起来了,丝毫不影响某仓鼠往碗里拱。
小仓鼠两只后腿被抬着,一只前爪按在桌子上,另一只前爪按在碗边,头直往饭里插。
玄风也被惊的眼前一亮,往小仓鼠碗里扒了一半就开始专心的品尝剩下的美味。
江岁桉:“不是你们,你们冷静一点”
虎柏含着筷子回味,“冷静不了,就算是明天去鼠,今天我也要吃”
江岁桉:“。。。。。。。。。。。。。”
江岁桉自己碗里剩下的饭倒进虎柏饭里,其实味道还可以,但是他更喜欢拌面。
虎柏眼里含泪,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满眼都写着,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江岁桉脸有些微红,哎呀,好羞涩啊,但是半碗拌饭,不至于,这不至于。
在江岁桉走神的时候,小仓鼠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半个身子已经进碗里了,江岁桉放弃挣扎了,算了,吃完再洗吧。
羊阳一粒米都要细嚼慢咽,仔仔细细的品尝,鹿雪也差不多了,半天舍不得咽下去一口。
江岁桉简直没眼看,所以他选择不看。
拿了几个小坛子分装大坛子里的鸡枞油,打算给猫叶他们送一点。
直到江岁桉装完打扫完了,几人还在捧着碗一脸回味状。
江岁桉一脸一言难尽,他没采毒菌子啊,怎么这几个状态那么癫啊。
江岁桉把一碗小仓鼠端给还算正常的玄风,“你去给他洗干净吧,其他人!给我回神!!”
鼠月转过头,热泪盈眶,“桉桉,真的好好吃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啊”
江岁桉:“。。。。。。。。。。你上次吃酱肉的时候也是那么说的”
鼠月:“呜呜呜,你不懂,这辈子我就跟鸡枞过了!”
江岁桉:“那你们一年见一次还怪痛苦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