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友不多,许长缨算是一个,这两年在锦衣卫许长缨与他联手破了不少案子,现在看到他升官了,他心里高兴。
许长缨接了过来,笑道:“多谢明熙,改日请你喝酒。”
提起喝酒,谢辞岁忽而想起了岑云谏,连忙道:“我酒量不好,不在外头喝酒了,我们去吃千香楼的醉鹅就好了。”
闻言,许长缨怔了一下,似是也想到了有一回谢辞岁醉酒后岑云谏来寻他的事,“明熙,你……”
“怎么了?”
许长缨止住了话头,“没事,就是想说刚刚在猎场的西北角看到了谢大人和谢公子了。”
谢辞岁扬起笑来,“正好我要去寻二哥和阿琅,子义,我先走啦。”
望着谢辞岁离去的背影,许长缨沉思了一会,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孙全曾同他说,谢辞岁同岑云谏走得近,关系怕是不一般,让他多留意些。
但他心里不关心权势,而是想着明熙能过得好些。知交一场,他盼着明熙能寻个自己喜欢的人。
如今六殿下势盛,也不知道日后会怎么样。
这头的谢辞岁循着许长缨的指示很快寻到了谢清宴和谢雪昭,他小跑过去牵住马的缰绳,“阿琅,你慢些慢些。”
谢雪昭骑在马背上,看着前头小心翼翼的谢辞岁,眉眼带笑,“虎奴,我才骑了一会,不打紧。”
谢辞岁可不依,他心里还记着谢柏川说过谢雪昭幼时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事,“你的病才刚好些,我得多看着点。二哥,你说是吧。”
谢清宴拿着锦帕给谢辞岁擦额头上的细汗,叮嘱道:“还说阿琅呢,你自己慢些跑,都在御前当差的人了。”
谢辞岁在前头慢悠悠牵着缰绳,同谢清宴和谢雪昭说起了这几日当差的事。
走了一会后,谢辞岁忍不住向谢清宴问起了岑云谏,“二哥,殿下这都病几日了。你还没告诉我他现在如何了。”
到了猎场后岑云谏就病了,在自己的帐子里处理公务,甚少见客。他在御前走不开,去看过岑云谏两次,后面就拜托了谢清宴去看看。
这几日岁猎的风头全被岑云抢了,恨得他牙根痒。
谢清宴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安慰道:“虎奴,殿下没事,偶感风寒,过两日就好了。”
“这几日七殿下在猎场风头正盛,虎奴在御前当差要多用些心。”
这一句让谢辞岁忽然听出了异样,联想到刚才宣庆帝在锦帐内提起岑云时冷下的神色和岑云谏这蹊跷的风寒,他不由得心一惊。
他再看向谢清宴,四目相对,皆在不言中。
谢清宴神色平静,“走吧,该往回走了,天要黑了。”
远处的岑云牵着马回锦帐,看到谢辞岁几人时,目光森冷,犹如吐信的毒蛇,他将缰绳扔给了侍从,大步流星地走入了帐内。
早已等候多时的心腹俯身行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