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岁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好,我听二哥的。”
不过他又想起了别的事,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二哥,是不是……”
谢清宴听出了他说的是储位一事,眉眼平和,“虎奴,你选了六殿下,谢家就选了六殿下。”
趁着这哥俩说话的功夫,谢观复已经将肉烤好了,他把小碟子上的肉给两人分了分,“一会肉就凉了,不说了,快吃吧。难得今日相聚。”
谢辞岁端起碗来咬了一块肉,抬头看向了天上的一轮明月,喃喃道:“要是阿姐和三哥也回来了该多好。”
那样他们一家人就团团圆圆的。
谢观复神色复杂,倒了一杯清茶放在他面前解腻,“虎奴,会有那一日的。”
***
“砰”
寝殿内,七皇子猛地将桌案上杯盏摔倒在地,怒气冲冲道:“怎么回事?内府监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怎么又扯到我们头上了。”
心腹跪了下来,惶恐道:“殿下,不知为何那几个揽头翻了口供,矛头直指国公爷家,这府里是人心惶惶。娘娘差属下来问您该怎么办?”
七皇子咬紧了牙关,“这案子是锦衣卫办的,谢家和岑云谏倒是勾搭上了。”
明明他已经将岑云谏捏在手里了,可他还是有一种失控感,这两年他更是察觉到这里头的诡异之处。
“太子已死,那我的好六哥就没什么用处了,今日起便断了那边的药。”
说着,七皇子从箱匣里拿出一个木盒,看到里头蠕动的子蛊时,脸上浮现了轻蔑的笑,“母蛊已经死了,我倒要看看岑云谏还能活多久。他以为把老九扶持起来就能顶事了吗?也不看看他才多大。”
饶是如此,七皇子还是感到气愤,心头涌上被戏耍的恼怒。
当初要不是他从诏狱里将岑云谏救出来,岑云谏怎么会有今日,真是养不熟的野狼。
他早该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些年忙着对付太子,让岑云谏在背后阴了他好多次,如今细想才现很多事都不对头,引狼入室,悔不当初!
他坐下来将木盒放好,目光冷沉,扫了一眼心腹,“我让母妃打听父皇的脉案,可有消息了?”
心腹向前膝行了几步,低声道:“自废太子死后,陛下寝食难安,日夜思虑,脉象看上去不大好。”
七皇子冷笑一声,“我的好父皇还惦记着他的儿子。当年先太子和先皇后过世,父皇便郁郁寡欢,若不是有废太子在身边陪着,怕是熬不过去。”
“在父皇的心里,只有先皇后生的两个才是他的儿子,其他人不过就是他们的垫脚石罢了。现在他们都死了,父皇也该醒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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