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没有露出半点马脚,也不知七皇子是怎么谋划的,神不知鬼不觉。
若不是他查到多年前的线索,也不会怀疑到太子身上。
苏逾白从后头凑上来看,鼻尖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药粉味,顿时欣喜若狂,“不错,就是它!”
“虎奴,你快说,到底是从何处寻到的?”
苏逾白之前抠抠搜搜地拿了一包药粉给谢辞岁,本来也没想着他能找到,但现在他不仅寻到了,还直接将母蛊带了回来。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苏逾白,他一直绕着母蛊打转,“虎奴,你怎么也不提前透露点风声,也好叫我帮帮你。”
谢辞岁故作玄虚地晃着头,“天机不可泄露。”
岑云谏看到他下颌处擦到的粉末,用手抹了去,“虎奴,你入了宫?”
这话让谢辞岁吓了一跳,心想他这几日可没让岑云谏和苏逾白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就是怕空欢喜一场。
岑云谏指腹摩挲了一下细白的粉末,“这母蛊在太子身上。”
“你衣袍上沾的这些是西泽宫的草药,当年我在此宫住过一段时日,这草药是我亲手种的,没想到这些年过去,这草药还在。”
谢辞岁低头看去,果然在衣袖处看到了一些粉末,他是走小路离开西泽宫的,没注意到身上沾了这些东西。
他随意用手拍了拍,扬起笑来,“我这不是怕白高兴吗?这才没告诉你们,我原先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办成。”
在苏逾白期待的目光中,谢辞岁把这阵子他查到的所有事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说到后头口干舌燥,还喝了两杯清茶。
听罢后,岑云谏和苏逾白对视一眼后久久无言。
“啪”
苏逾白猛地一拍大腿,怒气冲冲道:“这岑云真不是个东西,有点阴招全往自己兄弟上使去了。这些年我们都快把他母族的祖坟挖出来了,怎么都找不到母蛊,原来藏在太子身上!”
他气得站起来直跺脚,“好家伙,藏了那么多年,愣是没漏半点风声。”
同时他也不由得感叹岑云的算计,这引出的母蛊环节不简单,他们不可能随便抓个人就来试。
当年为了在岑云身上试母蛊,就废了他们大半年的功夫。谁能想到岑云竟然能将母蛊无声无息地下在了太子身上。
谢辞岁将岑云谏的手牵起来,似是也感受到他的不平静,小声道:“殿下……”
岑云谏回握住他的手,“没事。”
谢辞岁咬紧唇瓣,心想怎么可能没事,这些年岑云谏受蛊毒折磨,还要任人驱使,他性子冷硬,怎么肯受制于人。
岑云谏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眉眼温和,“真没事,寻到就好,这一次多亏了有虎奴。”
谢辞岁鼻尖酸酸的,转过身去看苏逾白,“苏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给殿下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