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得那么好,他怎么”
谢辞岁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随后将手心里的两块蜜饯放在了岑云谏的手里,“好了好了,我不贪吃了,你快收走吧。”
岑云谏捡起一块蜜饯来吃,接着将剩下的一个递到了谢辞岁的唇边,“只能多一块。”
谢辞岁喜滋滋地又吃了一块蜜饯,抱着岑云谏的臂弯靠在他身上,“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
苏逾白见他这般黏黏糊糊的,忍不住笑道:“虎奴,你收敛点,别再去岑云府上了,叫人现就麻烦了。”
知道利害之处,谢辞岁也就出口恶气罢了,现在还不能对岑云做什么。
他思索了许久,问苏逾白道:“那母蛊会不会在岑云自己身上呢?不然怎么会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呢?”
苏逾白敛了笑意,正色道:“我们也想过这个可能,但在他身上没有寻到。这母蛊不害人性命,就是解毒的时候需要用母蛊咬死子蛊。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关注岑云的动静,他也知道我们在找,很多时候在就故意迷惑我们,而这寻母蛊的药有限,不能浪费。”
谢辞岁忍不住出声问道:“那怎么办?”
岑云谏抬眼看了一下苏逾白。
苏逾白干咳了两声,“我再想想法子,有些眉目了,不急在一时。”
闻言,谢辞岁悬着的心才放下些,想着苏老太医那么厉害,连阿琅的毒都能解,说不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苏逾白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做,于是将案桌上空的药碗收了起来,“我明日再来。”
随后他缓步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见四下无人了,谢辞岁犯了懒,靠着岑云谏的动作更是七扭八斜的。
岑云谏摸了摸他额间的碎,“今日自己梳的头?”
听到这话,谢辞岁抬手碰了碰有些松散的头,“是呀,我急着过来就胡乱梳了一下。”
岑云谏抬手替他松了,随后拿起箱匣里的乌木梳为他束,“急什么,下次慢些。”
“我想早些见到殿下,多一会是一会呀。等下我就要回府了,得多看殿下两眼。”
岑云谏拿着木梳的手微顿,“怕什么,我又不会跑。”
谢辞岁却不肯信,“听苏大人说殿下不肯吃药,平日里也不肯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可不行,我得好好看着殿下。”
“殿下答应过会陪我,可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