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不明白了,岑云那个莽夫,有勇无谋,怎么能将母蛊的行踪藏得这般好,让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寻到。
但凡有些动静,他们就能察觉了,可岑云身边就是什么都寻不到,哪怕他们多番试探,也无果。
岑云谏垂眼,“鸣谦,人海茫茫,应是寻不到了。”
“等到那一日,你也不要想起我。”
作者有话说:
我预先想的本文走的是感情流,所以后面关于漕运不会讲太细的案情和案件审理。那算算剧情的话,应该十章内虎奴就会开窍了,会有一个过程。双向奔赴后就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第1o5章第一百零五章“若是琼台
朝局暗流涌动,许多官员都察觉到其中的诡谲之处。一些有识之士私下夜观天象,捻指道心前星暗淡摇动,是“荧惑犯前星”
之象,暗示储位不稳。
这场风波里,最先替太子说话的是周太傅,他是宣庆帝亲自为太子选的老师,年有七十五,德高望重,在朝野里颇有清名。
他拖着年迈衰朽的身子叩见宣庆帝,再三陈说太子仁厚持正,国本不宜妄动,上表的奏折快要堆满御前。
与此同时,一些清流官员也不满东宫之势日衰,联名上奏请求宣庆帝正位国本,以安天下人心。
而朝中一些不满太子的官员揣摩圣意,借天象立论,暗指太子驭下失度,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君。一时朝野内外,人心惶惶。
此时,刑部呈递御前的一桩旧案引起了轩然大波,此案矛头直指太子的母族徐家。非议如潮水般涌来,东宫一下站在了风口浪尖处。
此案是一起旧案,当初扬州萧家是江南巨贾,以造船为主业,承接官府漕运的船只。而萧家当年在造船时偷工减料,板材疏薄,漕船一经风浪冲击便渗水破舱,致使漕粮多堕水漂没,或浸湿腐烂。
事后,萧家被满门抄斩,从此销声匿迹。
多年后,死里逃生后隐姓埋名的萧家长子萧溪午带着罪证状告到了刑部,请求重审此桩冤案。
据他所述,当年漕司衙门和地方官吏贪污挪用漕粮船料银两,欠了船厂造船银十三万九千三百九十两。萧家垫付后屡次讨要无果,愤然将此事告上了漕运总督,但此案被压了下来,漕司衙门承诺会分年交付。
后来,漕司衙门另寻淮安的船厂造船,仍拖欠造船银,以致漕船粗制滥造。更有官员借机舞弊,私卖漕粮,尽数托辞风浪沉失。
为了逃脱罪责,漕司衙门和徐家将罪责推到了萧家头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倒卖漕粮,贪污造船银,罗织冤案,这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刑部立时将涉案的徐家人捉拿归案,连同锦衣卫共审此案。
“当年萧家人全死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鬼混子,竟然敢含血喷人。”
徐则岷想要上前来踹跪着的墨澜一脚,他梗着粗红的脖子怒骂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诬陷徐家,你可知道”
谢辞岁就守在一侧,见状,当机立断地一脚踢在了徐则岷的大腿上,冷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肆意妄为!”
“砰”
这一下踹得徐则岷猛地跌倒在地,力道深重,疼得他抱着抽搐的大腿不住哀嚎,“周大人……你们府衙的人就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