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里满是笑意,忽而倾身上前,怀抱住了岑云谏的腰身,仰起头来看他,“那殿下会被丹阳长公主责骂吗?”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岑云谏怔了一下,他抬手摸谢辞岁顶的动作顿住了,最后缓缓放了下来。
“不会,他犯了错,该罚。”
谢辞岁轻轻将头靠在他身上,“其实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嘴坏了些。我比他大三岁呢,让一让他也不是不行。殿下别罚太狠了。”
岑云谏失笑,“虎奴,好赖话都给你说完了。你开心便好,不必想着让任何人。”
“怎么把画取回来了?”
谢辞岁松开了手,转过身来端起岑云谏给他倒的茶,小口抿着润润喉,“这画可是殿下亲手画的,我可舍不得留在栖云阁。就是要走,我也要把画带回来。”
“就是……”
“咚咚”
门忽而敲响了,谢辞岁探头看去,只听熟悉的声音传来,“虎奴。”
谢观复的声音险些将他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还是岑云谏一把扶住了他。
“殿下,你先躲一躲,我去看看阿爹,马上就回来。”
岑云谏:“……”
说着,谢辞岁就小步绕过了屏风,往门口处去,伸手打开门前,他忽然回过头去看屏风一侧隐约身影,心里有些纠结。
今日他是带着满肚子气回府的,谢观复一见他脸色不对,赶忙问他生什么事了,他耷拉着眉眼,说他以后不住栖云阁了,说完他就跑回了苍梧院。
阿爹本来就对他在栖云阁小住不满,若是看到殿下在这,怕是要对殿下有怨言了。
“虎奴,怎么不开门?”
谢辞岁忙不迭将门打开,然后将身子挤了出去,回过身来一下就把门重重关上,很大一声响。
谢观复:“……”
看着自家幼子欲盖弥彰的样子,谢观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岑云谏来苍梧院了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再说了,岑云谏来谢家后先见了他,替宁书砚给虎奴赔罪,再到苍梧院来。虎奴这傻小子还真当岑云谏是偷偷来的吗?
“……爹,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谢观复脸上多了分无可奈何,温声道:“虎奴,听锦书说你把厨房送来的糕点分下去了,自己没吃,阿爹就来看看。”
经过岑云谏开解,谢辞岁的心情已经好很多了,觉着自己的举动太稚气了,还吓到阿爹了,“爹,我没事,就是不太饿。”
他挽上了谢观复的臂弯,亲昵地靠在他身旁,眉眼弯弯,“我在屋子里看卷宗呢,想着快些看完然后陪爹和阿琅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