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岁只是心里难过不能光明正大站在岑云谏身边,但没有后悔,他给自己鼓气,“师父,那是我站得还不够高。”
“终有一日,我会帮到殿下。”
听到这话,赵则惊讶于他的通透,眼底多了分笑意,“不急,慢慢来。”
“岑云谏”
回府处理完宁书砚的事情后就来到了书房,坐在书案前,拿出了箱匣里放着的密信,他逐一打开来看。
一个时辰过去,雁南手里端着红木都承盘走了进来,轻声将一盏热茶放在了案桌上,脸色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岑云谏”
搁下笔来,抬手缓缓揉了揉眉心,问道:“他回府了?我去看看他。”
雁南小心翼翼答道:“辞岁回来后又走了,他在栖云阁带走了些东西。”
闻言,“岑云谏”
揉捏的手一顿,“他拿走了什么?”
“他将画匣里的画都带走了。”
雁南觑见“岑云谏”
沉思的神色,再道:“主子,今日他许是听到了宁少爷的话,以为要挪院子了。”
“岑云谏”
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要把他的院子送给旁人?”
“备马,去锦衣卫。”
雁南心头一凛,回道:“是”
***
月色朦胧,长廊尽头,辞岁和赵则静坐在长阶上,一同赏月看星。
“不是不后悔吗,怎么回府把画带出来了,以后不回去了?”
半个时辰了,他们爷俩就坐在这僻静的院落里,说是赏月,其实抬头只能看到乌云蔽月,今夜无星也无月。
辞岁怀中抱着一幅画,眉眼低落,听到赵则问他,他才将画徐徐展开来,定定看着画中他在竹林里舞剑的样子,目光移到尾处,上头是“岑云谏”
亲笔书写的年月。
“师父,今天听宁少爷说想要住进栖云阁,我突然有些害怕。”
赵则心间陡然泛起酸来,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辞岁将画重新卷了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将头轻轻靠在赵则的肩上,声音很轻,“师父,我是殿下捡来的,没有家,若是有一日殿下要赶我出去,我就无处可去了。”
“岑云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