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辞岁折了一根粗木棍,飞身同一个黑衣刺客对峙上,他身法极快,力道极重,翻过身来一脚将人踢翻。
重重一敲,那人立时就晕了过去,谢辞岁随后将人狠狠一拖,利落地扔到一旁去,那一处已经横着好几个黑衣人。
远远看到谢雪昭面色着急地在寻他,谢辞岁立刻跑来,喘了口气道:“阿琅我没事,二哥带着人去找六殿下了,我还应付得来。”
正说着,谢雪昭就被谢辞岁带回了船舱里头,他仓促间抓住了他的手腕,“虎奴,你别管了,你跟我在里头,别出去。”
但谢辞岁侧过身来,瞬间就关上了舱门,指节飞快上了锁,把谢雪昭关在了里头,还将墨澜和墨时扯了过来堵住门,“阿琅,我去看看二哥和殿下。你放心,我身手好,跑得也快,不会受伤的。”
很快屋外就没有谢辞岁的身影了,谢雪昭失声喊道:“虎奴,墨时你快跟着虎奴。”
“墨澜,你快放我出去!”
墨澜抱剑守在外头,面容冷峻,严阵以待,“主子,你还是别出去添乱了,到时候五少爷该分心了。他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不在我之下。”
谢雪昭猛地拍着木门,咚咚几声作响,焦急之下失了分寸,怒声道:“萧溪午,给我开门!你是不是忘了你该以虎奴为先?”
听到这一声,墨澜的身形微顿,眼底略过了几分异样,谢雪昭果然知道他是谁。
“没忘,是五少爷让属下看着四少爷,若是放你出去,一会五少爷就要顾着你了。”
任由谢雪昭怎么骂,墨澜就是如同一尊大佛一般守着,一动不动,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六路,时刻关注着动静。
而另外一头,谢辞岁猫着腰顺着打斗的声音跑到那头去,手化作利刃,顿时就砍下几个来,他灵活地穿梭在凌乱的人群里,飞寻找着谢清宴和岑云谏的身影。
这一边的宾客太多,尖叫声喧闹嘈杂,灯火摇晃,人影散乱,绕了许久都寻不见人来。
但很快他越到另外一条船,跳上去后就寻到了谢清宴,飞身过去,“二哥,可寻到了六殿下了?”
不用谢清宴说,谢辞岁很快看到了上一层的西北角处靠着船边的岑云谏,他正在与黑衣人缠斗着。
“虎奴,你不用过去,我已经让人去帮殿下了,眼下此处乱着,你先回去。”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到了黑衣人翻动手腕,倏而刺中了。岑云谏肩膀被剑刺中,似是体力不支,踉跄一下跌下船头,扑通一声坠入湖中,很重的一声响,跟着就几个人一齐跳了下去。
谢清宴瞳孔猛地收缩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抓谢辞岁的衣角,但没碰到,只见他头也不回地跳进了湖里,朝着岑云谏坠落的方向游过去。
“虎奴”
“虎奴”
从后来赶来的谢雪昭看到这一幕,吓得险些站不稳,头晕目眩,心神俱晃。
而一侧的苏逾白见到谢辞岁跳下去的那一刻,也立刻飞往船身前去看,黑黢黢的湖水里翻滚,这湖通着河流,水流忽而湍急起来,心突然有些慌乱了,这小祖宗怎么也跟着下去了。
第49章第四十九章谢辞岁不说
京畿繁华胜地,歌舞喧嚣之所,竟有人意图行刺,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