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玩这些,但氛围感十足。
闵恙被闷出了汗,姣好的脸蛋都被闷红了,缩在围巾里,还是没忍住问,
“你们为什么会答应我啊?”
这怎么看都是他们稳输的局。
他少说也穿了十来件,机会多的是,而闻庭和闻港各自只有五次机会。
闻港摸了摸下颌,笑吟吟看着他,“这不是不想让恙恙不开心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像是商量,
“所以,真要玩吗?”
闻庭已经开了几瓶酒盖,递给omega一瓶,“不想做惩罚也可以喝酒。”
omega的手很小,得两只手圈在一起才能握住瓶身。
闵恙双手接过,乖乖巧巧抱着瓶子。
见他们似乎颇有诚意,他也在沙上坐了下来。
先是小心翼翼尝了点酒,他从没喝过。
酒液刚沾唇,就被辣得倏然闭眼,眉心都拧了起来。
这可比脱一件衣服难受多了。
更热了。
闵恙忍不住勾着外套边缘悄悄拉了拉,透了口气,才问:
“你们谁先跟我玩呀?”
闻港双腿交叠,随意喝了半瓶酒,往后一靠,漫不经心看着平板,
“先让闻庭陪你吧,我当裁判。”
“行!”
闵恙很相信自己石头剪刀布的本事,他和保镖玩的时候总是自己赢。
看着对面穿着正装的a1pha戴着手表,幽深注视着他,单手背在了身后。
闵恙也连忙把小手藏到背后,脑子飞快转着,紧张兮兮思考该出什么才好。
闻港含笑的嗓音在不紧不慢地倒数:
“三、二、一……”
两只手同时伸出。
闻庭骨节分明的手掌摊开
是布。
他鼻腔极轻地溢出一丝气息,似是遗憾。
闵恙眨了眨眼,狂喜,
“我是剪刀!我赢了!”
闻庭问他:“有想好让我做什么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