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甚至没有停歇的时间,赶在闵恙刚好醒来前,回了闵家老宅。
闵恙也是一时兴起给他们的消息,一觉醒来还有些懵,恰时手边的手机响起了。
闻庭。
看着这个名字,没由来的,生了退缩的念头,换做是闻港,闵恙或许还没那么紧张。
可好几次吃瘪,都栽在了闻庭手里。
偏偏怎么弄都不会动怒,眼神又淡又冷,仿佛根本不在意他绞尽脑汁准备的surprise。
听着不断响起的铃声,闵恙努努嘴,还是拿起来接听了,让自己更有气势点,先声夺主,
“喂,考虑好没有呀?”
闻庭气息不乱,“想怎么玩?”
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让闵恙咽了咽唾液,他总感觉不太妙,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就、石头剪刀布啊,其他的我也不会,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你们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如果恙恙输了呢?”
闵恙压根没考虑过这一茬。
他消息时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扳回一城,被这么一问,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我……可以不受惩罚吗?”
手机那头传来了闻港戏谑的笑,“恙恙,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啊。”
闵恙属于是玩不起又嘴硬的那一类。
一听闻港的声音,他当即扯高了嗓门:
“怎么就不好玩了!我受惩罚就受惩罚,但我得改规则!你们俩加起来如果输满十次,就收拾东西离开闵家,永远别再回来!”
那边答应得很爽快。
快到闵恙怀疑他们根本没听清规则,拧着眉给自己想了个惩罚,
“那我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吧。”
他虽没去夜总会玩过,但他同学就去过。
据说里头就有这种玩法,算是最不痛不痒的一种。
只要多穿几层,总能应付过去。
左右权衡,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在当天晚上,闵恙翻遍了衣帽间,给自己裹得圆滚滚的赴了约。
地址定在了他的小别墅。
说到底闵恙还是有些憷,这事儿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提前撤掉了所有保镖。
他明明记得闻庭和闻港从未来过这里,可两人却像是轻车熟路。
闵恙刚走下楼梯,便看见宽敞的软沙上已经坐了两道高大的身影,占据了很大一片面积。
此刻不约而同抬眸,狭眸一齐望向他。
两张脸如出一辙的俊美深邃,有时连闵恙自己都很难分清谁是谁。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原本的鲜花与摆件已被清空,此刻摆满了各色酒瓶,以及一堆杂七杂八、明显用来取乐的骰子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