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兄弟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阿肆那几个,面色不虞,对之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干脆拎了整瓶酒过来,要和闵对瓶吹。
闵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牧晟京想替他挡,被他轻轻拦住。
他面不改色接过每一句带着弦外之音的祝福,仰头饮尽。
好在闵喝酒不上脸,只要不说话,就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或许是见闵如此,沈必遂忽然觉得自己的处境也没那么难了。
闵喝得比他还多呢。
醉醺醺凑过去,笑着拍了拍闵的肩膀,
“咱俩吹一瓶呗?”
“滚蛋,”
闵按了按晕的额角。
牧晟京其实能看出来闵就纯强撑着,enigma本来也不擅长喝酒,腻白的皮肤浮着晕色,双唇紧抿着,感觉一站起来就会倒下。
所以坐在板凳上,无动于衷。
闵好面子,也不愿让他也失面子。
几轮下来,有人也意识到玩得有些过火。
再闹下去,他们京哥怕是要不高兴了。
于是有人出声张罗:
“晚上还要烤烧烤呢,留着点肚子!现在先多吃点菜,阿希的手艺有保障!”
“吃吃吃!”
牧晟京趁旁人闹腾,低声问他:
“要喝点水吗?”
饭桌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扣着,戒指碰撞在一起。
闵摇摇头,声音低哑飘:
“我回房间待会儿。”
“行,我陪你。”
牧晟京让他们好好吃,自个儿有点事要处理,便和闵回了自己的卧室。
走那几步路闵很缓,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直到门一开一合,牧晟京转头的瞬间,就被enigma带着扑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烫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脸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牧晟京笑着推了推他的脑袋,
“把鞋脱了,上床躺会儿吧。”
闵一呼一吸都很重,混着松针的冷冽气息喷在他的耳畔,
“就这样。”
牧晟京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ma,闭着双眸,比平常时候安静不少。
哪里还有平日盛世凌人的模样。